大家一个激灵,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这时,张振邦见江老都提了,那就添把柴,他忍不住开口问道:
“確实,这事儿影响可不小啊,虽然是坊间传闻,但是,这种事,应该不会空穴来风吧……”
“而当事人却自始至终都没有澄清……”
张振邦说著看向了当事人,祁连山。
他此话一出,显然是要带节奏。
眾人纷纷点头,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祁连山,都想看看祁连山接下来如何应对,会说些什么。
会议室,一下子静了下来。
祁连山却始终一言不发。
沉默应对,冷处理,是最好的办法,说多错多。
因为,流言是辨不清的。
江老见大家都如此高度关注,微微点了点头,接过来话茬子,继续说道:
“我看大家很关心,这是好事。”
“祁连山委员这事呢,我很早就知道。”
这话一出,张振邦是当即懵了。
在场的多数人都震惊了。
江老依旧缓缓说著:
“大家不妨用歷史的眼光、辩证的思维来看待这个问题。”
“我们都经歷了那个特殊年代,既然大伙都经歷了那个特殊年代,就得特殊看待!”
“在那样的歷史背景下,很多事情不能简单地用现在的標准去衡量。干部不能为出身论,这是一个基本的原则。”
这几句话一出,在场的明眼人都已经听出了江老的意思了。
之前摇摆看笑话,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纷纷点头了。
而江老则在继续说著:
“在座的各位,都在部队摸爬滚打过,很多人军功赫赫,也一身伤痕。”
“在战场上,在部队里,那些做出过贡献的人,无论他出身如何,都应该被我们记住,都应该得到我们的尊重。“
“不管他是农民出身,还是干部家庭,都应该被尊重。”
“大家不妨静下心来想一想,在座的各位,往上数三代,谁不是农民?我们的根都在那片土地上,不能忘本啊。”
张振邦听到这里,已经做好了破罐破摔的准备了,反正他就剩这一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