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一种沉肃的忙碌。张静轩推开院门时,看见福伯已经扫净了门前的雪,正在往马车上装东西——是学堂的账册、教材样本,还有那套简易印刷设备。 “小少爷早。”福伯直起身,“大少爷已经去学堂了,让您用过早饭就过去。” 张静轩点头,匆匆洗漱,扒了几口粥就往学堂赶。晨雾未散,街巷朦胧,但学堂方向已隐约传来人声。 到祠堂时,他愣住了。 院里院外站满了人。 周大栓、李铁匠带着码头和镇西的街坊,陈老秀才拄着拐杖站在最前头,卖豆腐的王婶、开杂货铺的刘掌柜,还有那些有孩子在学堂的家长……粗粗一数,怕有百十号人。男人穿着干净的棉袄,女人收拾得利落,孩子们也穿戴整齐,安安静静地站着。 张静远拄着拐杖站在台阶上,正低声和陈老秀才说着什么。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