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味道好冲,比爹爹以前喝的苦药汤子还难闻。” 院子里,几十口大缸一字排开,平日里那些娇滴滴的宫女,此刻全都挽著袖子,露出白生生的小臂,干著最粗笨的活计。 捣药的、切片的、过滤的,没人说话,只有捣药杵撞击石臼的“咚咚”声。 “扇。” 一个声音响起。 王淑站在院子中央,她穿著一件最普通的青布比甲,头髮只用一根木簪隨意挽起。 但她的手很稳,正拿著一把银剪子,给刚用烈酒煮好的纱布修边。 “手起泡了就挑破,继续扇。”王淑头也没抬,剪刀“咔嚓”一声: “爹爹在外面替天下人爭一个『理字,咱们坐在这高墙里,要是连这点火都看不住,那才是真给王家丟人。” 王晴浑身一抖,把眼泪憋回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