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压过,又因巨大的回弹力刺啦啦的刮着车窗玻璃。 宁笙不知道车开了多久。 头发被猛地拽下时,那股密密麻麻的痛感还格外清晰。 紧紧绑在背后的双手,也渐渐发麻,发凉。 车一路向西。 直到开到一处废弃的库房前。 车子才停下。 宁笙手被绑在身后,不方便,下车的动作慢了点。秃头一把拽住她的头发,直接就将她拖了下去,“快点!” 整个头皮都不像是自己的了,火辣辣的疼。 宁笙腿软,再加上秃头力气大,下车被拽时一下摔倒在地,尖锐的碎石子狠狠摩擦过她白嫩的膝盖和腿,划过一道道细碎的红痕。 宁笙死死咬住唇,忍着没吭声。受不住疼的生理性眼泪,却一下落了下来。 我见犹怜。 秃头没忍住又摸了下她脸,呲牙笑,“等会儿有你哭的!” 宁笙作呕。 但很快。 被痛觉覆盖住了。 她直接被拖进了仓库里。 有两个壮汉守在了门口,放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