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弱的虚烟消散殆尽。 许是因着对于未知情境的紧张,五感神识在此刻格外敏锐些。寒气一寸寸抚过肌肤,直往人骨头缝里面钻,沈汐月没忍住打了个寒颤,将身上的红狐狸绒披风裹得更严实了些。 半晌,她似是倏忽间又想到什么,目光飘过旁侧衣衫单薄的玉无烬,见他面色苍白得骇人,她抿了抿唇,软声道:“阿烬,你不冷吗?” “不冷。”玉无烬的声音沉静得没有泛起一丝波澜。 可沈汐月看得分明,袖摆之下,他的十指已然不自觉扣在掌心,牙关紧咬,竭力抑制着身体冻得想要颤抖的冲动。 她眨眨眼,显然是不信他方才那般说辞的。 心下腹诽着他死要面子活受罪,嘴上却并未点明。 只是猫着身子、脚步极轻地往玉无烬的方向挪动,直至挨到他身侧,半个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