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懒腰,寝衣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肩颈线条。第一件事,便是伸手去摸枕边的玄黑古剑。 指尖触到冰凉的剑身,他满足地喟叹一声,像只餍足的猫儿。 “断尘,早啊。”他嗓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亲昵地拍了拍剑柄,随后毫不避讳地抱着剑起身,赤足踩在温润的白玉地面上,走向洞府一侧引来的灵泉眼洗漱。 水声淅沥。谢长渊掬起一捧清冽的灵泉水扑在脸上,水珠顺着他精致的下颌滚落。他侧头,看见被随意靠在旁边石台上的断尘剑,剑身映着水光和他模糊的倒影。他忽然起了玩心,指尖凝起一点水珠,轻轻弹向剑身。 水珠在玄黑的剑面上溅开,留下细微的湿痕。 “整日板着脸,多无趣。”谢长渊歪头看着剑,笑得狡黠,“不如我给你擦擦?用最好的云锦,沾上凝香露……” 断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