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估计快要烧到四十度了……”
“夏日狂想”摸了摸秦枫脑门。
这种情况渡入自然原力也是没有用的。
自然原力只能癒合伤口,不能治病。
治病只能找大夫。
“夏日狂想”射出藤蔓,將秦枫扛到自己背上。
“鸡汤来咯”与“祖安猎妈人”身上有伤,曹弈又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魔药术士”。
这种体力活就只能是“夏日狂想”做了。
“我们去营地,把那驾马车开出来。”
靠著腿奔,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进白杨县。
主要是大家身上都带著枪械,根本也进不了城。
必须要那驾马车来作掩护。
“我知道走哪里检查的不严。”
一行人借著月色,终於找到了那处熟悉的三岔路口以及临时营地。
另一驾自濯红市租来的马车仍旧停在营地中,平时並没有什么人会钻进这片林子里。
还好大家只是离开了一天一夜时间。
要是再晚回来几天,估计马就要给渴死了。
將秦枫安置到车厢中,“祖安猎妈人”取出水与饲料餵养马匹。
一切准备妥当后,马车驶出密林,向著白杨县方向疾驰。
“走左边这条路。”
左边是一条小路。
进入白杨县的检查口通常只会有三个治安官巡视。
另外两条是大路,检查的相对严格。
“停车。”
“出示身份证明。”
“吁……”
“祖安猎妈人”缓缓停下马车,並將身份证明递给拦路的检察官。
“马车里有什么?”
“例行检查。”
“鸡汤来咯”自车窗探出脑袋,出示了自己的工作证明。
他是濯红市北柵区治安总署的后勤人员。
虽然不是治安官,但也隶属於同一个体系。
“通融一下。”
“朋友在野外受了伤,现在高烧不退。”
“鸡汤来咯”的工作证明下面压了三枚铜刻。
正式治安官的工资取决於当地经济水平。
白杨县肯定是远远无法同濯红市相比的。
估计这几名治安官的周薪大概也就在六到七铜刻这个区间內。
三枚铜刻,一人一铜刻,已经是一份相当不菲的灰色收入了。
治安官不动声色的將铜刻收入袖口,假模假样的向车厢內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