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社死的感觉,大概就相当於在万人演唱会上刚刚深情开嗓,结果第一句就破了音,还是带回音的那种。
手机扬声器里,那个醉醺醺的“苏清歌”还在不知疲倦地循环播放著“定情信物”、“抱著睡觉”之类的虎狼之词。每一句,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现实中苏清歌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上。
“林舟!你给我关掉!”
苏清歌彻底疯了。
羞耻心在这一刻化作了无穷的战斗力,她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老虎,根本顾不上什么姿势优不优雅,整个人顺著惯性就扑了上去。
“我不关!”
林舟顺势往后一倒,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右手却高高举起,像是在举著胜利的火炬,死活不让她够著。
“这可是你对我爱的供状,我得设成闹钟,每天早上听一遍!”
“你变態啊!”
苏清歌气得都要哭了。
为了抢那个该死的手机,她不得不撑起上半身,膝盖跪在林舟身体两侧,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其危险的、居高临下的骑乘姿態。
丝绸睡衣本来就滑,隨著两人剧烈的动作,领口不可避免地散开了一些,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和精致的锁骨。
长发垂落,扫过林舟的脖颈,痒痒的,带著一股好闻的馨香。
“给我!快给我!”
苏清歌双手去抓林舟的手腕,试图把他的手拽下来。
可男女力量的悬殊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林舟只是稍微用了点力,反手一扣,就轻鬆地握住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然后往下一压。
“砰。”
苏清歌的手被按在了枕头两侧。
这下好了。
抢夺战瞬间变成了被动挨打,姿势也从“饿虎扑食”变成了“任人宰割”。
两人的脸贴得极近,呼吸交缠在一起,滚烫得嚇人。
林舟躺在下面,看著上方那个羞愤欲绝的女人。她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那双平日里冷若冰霜的眼睛此刻水光瀲灩,眼尾泛红,看著既可怜又……
该死的诱人。
“老婆,你这是在……投怀送抱吗?”
林舟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眼神里带著一丝戏謔,更多的却是藏不住的灼热。
“投你个大头鬼!”
苏清歌挣扎了两下,发现纹丝不动,气得张嘴就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嘶——你是属狗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