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人,并且自己和对方脸上都吊两行泪,这会儿怕是俩人一起挂墙上做邻居了。 邻居俩目光一触即分,三分震惊五分尴尬,还剩二分是默契。 聂小岭在拐角处斑驳的墙角下蹲着,右手攥着支下巴,耷拉着软塌塌的头。程响与她隔了一堆旧黑板和旧桌椅,披着一大块油布,顶上积聚了不少的雨水,把顶压得向里凹进好几个大小不一的水坑。聂小岭就缩在这样的墙和旧物之间,很像湿碌碌、打着冷颤、流浪的小奶猫。 而程响,一半身子斜着,她是打算回去的。 记得上午聂小岭被她和汤淼送去医务室之后,汤淼在门口打电话给聂小岭家长,给请了几天假的。 “你……” 程响第一时间偏头,捯饬干净了才转回来接着说:“一起回班吗?” 聂小岭沉默了一阵,就着这个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