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得太对了,”白森忍不住恶狠狠地啐了一口,满脸写满了厌恶,“到底是卫道盟出来的,骨子里就透着那股让人作呕的下贱劲儿!”他双眼燃烧着仇恨的火花,对卫道盟的厌恶之情毫无保留地宣泄出来。“尤其是那个黎平,”宁天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无尽的轻蔑,“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他话语间尽是对这对父子的不屑与鄙夷。白森抬眼看向宁天,眼中闪过一丝询问,小心翼翼地问道:“宁天大人,咱们要出手吗?”在他印象中,以宁天的性格,面对这种恶行断不会坐视不管。宁天沉默了好一会儿,目光紧紧锁住下方追逐的身影,仿佛要透过这沉沉黑夜看穿一切背后的阴谋。随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走,先跟着他们。”此时,青岚仙子正在街巷中夺命狂奔,风声呼呼地从耳边刮过。她心里清楚,每多耽搁一秒,就离万劫不复更近一步。无垢圣体带来的清醒正渐渐消散,身体的燥热和意识的模糊再度如潮水般涌来。但强烈的恐惧让她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身后,李成和黎平像两条疯狗般紧追不舍。“这贱人跑不了多远!”李成咬牙切齿地怒吼,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好似要把青岚仙子生吞活剥。黎平喘着粗气,脸上的狰狞愈发可怖:“师兄,绝不能放过她,一定要让她为之前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代价!”青岚仙子拐进一条狭窄的小巷,两旁高耸的建筑挡住了月光,黑暗浓稠得如同墨汁。她的脚步变得踉跄起来,却强撑着不让自己摔倒。突然,她灵机一动,瞧见前方有个堆满杂物的角落,急忙侧身躲了进去,努力调整呼吸,让自己的气息微弱得如同游丝。李成和黎平追到巷口,猛地停住脚步。“人呢?”黎平焦急地左顾右盼,双眼在黑暗中疯狂扫视。李成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竖起耳朵仔细倾听周围的动静。“别着急,她肯定跑不远,这小巷就一条出路,她插翅也难飞。咱们分开找,我去前面,你在这儿守着,别让她溜了。”说完,李成顺着小巷快步向前搜寻。黎平站在原地,眼睛死死盯着小巷深处,嘴里不停地嘟囔着:“贱人,看你能躲到哪儿去,等抓到你,有你好受的……”不远处的白森对宁天说道:“宁天大人,看来青岚仙子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青岚仙子躲在杂物堆后,心脏跳得如同战鼓擂动。她心里明白,这不过是暂时的喘息机会,一旦被发现,后果将不堪设想。她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大脑飞速运转,拼命思索着脱身之计。突然,她摸到身旁有一块尖锐的石头,心中顿时有了主意。就在这时,李成搜寻无果,折返回来与黎平会合。“奇怪,怎么就不见了呢?”李成满脸疑惑。黎平眼神闪烁,猜测道:“师兄,会不会她用了什么隐匿气息的法宝?”李成冷哼一声:“管她用什么手段,咱们再仔细找找,肯定能找到。”两人正要再次搜寻,青岚仙子看准时机,将手中的石头朝着小巷另一头扔去。石头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在那边!”黎平大喊一声,两人立刻朝着声响处冲去。青岚仙子趁李成和黎平被引开,像惊弓之鸟般从杂物堆后窜出,朝着巷口没命地狂奔。风声在耳边呼啸,她满心都是逃离魔掌的急切。“真以为我们会被你这种小伎俩骗走,未免太小看我兄弟二人了!”李成那阴恻恻的声音,好似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冷不丁从青岚仙子身后不远处响起,让她本就紧绷的神经瞬间又紧了几分。就在青岚仙子慌乱之际,黎平竟趁机鬼魅般绕到一侧,伸出如鹰爪般的手,一把死死抓住了青岚仙子的肩膀。青岚仙子心中大骇,使出浑身解数拼命挣脱,只听“刺啦”一声脆响,黎平竟把她衣衫的肩膀连带衣袖全都扯掉了。黎平看着青岚仙子那如雪般裸露的香肩,双眼瞬间瞪直,目光中满是淫邪与贪婪,仿佛一头饿狼瞧见了绝世美味。“不愧是被称为修行界最清冷高洁的谪仙子,果然别有一番滋味啊。”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那从青岚仙子身上扯下的衣袖凑到鼻前,极为变态地深吸着,像是在贪婪地吸食着她身上残留的气息。“今晚你注定是我兄弟二人的手中玩物,看我兄弟二人如何玩弄死你!哈哈哈”李成此时也如饿虎扑食般冲了过来,脸上满是癫狂与狰狞,朝着青岚仙子便是一脚直踹而出,那架势仿佛要将她彻底踩在脚下。青岚仙子闻言,心猛地一沉,仿佛瞬间坠入了万年冰窖,寒意从心底蔓延至全身。她体内药力如汹涌的潮水般翻涌得更加厉害,意识也愈发模糊,每迈出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绵软无力,仿佛下一秒就会瘫倒在地。,!但求生的本能如同一团炽热的火焰,在她心底熊熊燃烧,让她爆发出最后的力量。她深知自己此刻绝不能与李成硬拼,否则只有死路一条。慌乱之中,她瞥见身旁的墙壁,心中灵光一闪,暗叫一声:“拼了——!”借助这股力量飞身跃起,同样抬腿朝着李成蹬去,与李成脚对脚蹬在了一起。李成原本以为青岚仙子已然是强弩之末,任他拿捏,没想到她居然还敢跟自己硬碰硬。可当两人的脚接触之后,李成顿觉不对,因为他并没有感觉到青岚仙子施加在自己腿上的力量。就在李成愣神的瞬间,只见青岚仙子居然借着这微小的反作用力,再度高高跃起,在空中身形一转,如一只轻盈却又惊惶的飞鸟,转进了另一条巷子,妄图摆脱李成与黎平如影随形的恐怖追击。她的身影在黑暗的巷口一闪而过。然而,命运似乎并不打算放过她。她刚迈步入巷,一张奇异的金属面具突兀地出现在眼前。面具如星辰般点点闪耀,上面没有五官,只有金色纹路流转,散发着神秘而诡异的气息。“你是——!”青岚仙子只来得及吐出这几个字,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一股剧痛从脖颈后袭来,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整个人软软地倒下,被来人轻松带走。一路紧追不舍的李成和黎平赶到巷口,却发现青岚仙子的踪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两人顿时又气又恼。“那贱人跑哪去了?”黎平气得暴跳如雷,忍不住破口大骂,脸上的狰狞愈发明显,活像一头发怒的野兽。“她总不可能凭空消失吧,肯定还在附近。”李成强压着怒火,眼中闪烁着狠厉的光芒,“我们继续找!掘地三尺,我就不信找不到她。”说罢,两人又分头在附近街巷中仔细搜寻起来,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直到凌晨,寂静的街巷里,唯有李成和黎平那气急败坏的咆哮声,在夜空中无助地回荡。他们四处搜寻无果,满心的怨愤和不甘如潮水般翻涌。而在另一头,宁天抱着昏迷的青岚仙子,通过提前备好的简易传送阵,刹那间回到了拍卖行。拍卖行内灯火通明,暖黄色的光将每一个角落都照得亮堂堂,与外面漆黑如墨的街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宁天大人,她怎么办?”白森看着座椅上一脸潮红、昏迷不醒的青岚仙子,嘴角不经意间勾起一抹坏笑,开口问道。“你怎么出手这么重,到现在都不醒。”宁天微微皱眉,一脸无语地说道。“宁天大人,这可不是我出手重,”白森赶忙解释,目光紧紧落在青岚仙子身上,“依我看,她这样子应该是中了些不干净的药。”“不干净的药?”宁天一时没能反应过来,面露疑惑之色。“呃!就是那种下三滥之徒常用的催情药。”白森略显尴尬地说道,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呃!这药怎么解。”宁天眉头皱得更紧,神色间透露出明显的焦急。“催情药除了服用专属的解药以外,最寻常的解法嘛,便是男女……”白森刚要详细说明,话还没说完,便被宁天急切地打断。“不寻常的解法是什么?”宁天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硬。“另一种便是压制体内燥热,只要能坚持到药劲过去就没事了。不过,我瞧青岚仙子所中的催情药可不简单,普通的降温法子恐怕没什么效果。您看青岚仙子这般绝色,不如宁天大人,您就……”白森说着,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眼神里满是调侃之意。“闭嘴,我知道带她去哪了。”宁天脸色瞬间一沉,二话不说便抱起青岚仙子,脚步匆匆地朝着外面走去。宁天的身影迅速消失在拍卖行大门之外,只留下白森呆立原地,脸上那抹似有似无的笑容还未完全消散,却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宁天抱着青岚仙子,借助传送阵眨眼间便回到了后渊。后渊的夜静谧而深沉,冷风如同锋利的刀刃,割在脸上生疼。宁天脚步匆忙,朝着后山方向狂奔而去。随着他的前行,周围的温度急剧下降,凛冽的寒风呼啸着,仿佛要将世间万物都冻结成冰。终于,宁天带着青岚仙子来到了百里家那令人闻风丧胆的冰寒狱。这里,曾经是百里家处罚违反族规之人的地方,终年冰寒彻骨,宛如一座与世隔绝的寒渊,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当抵达冰寒狱深处的一间牢房时,宁天毫不犹豫地将青岚仙子丢了进去。这一路,对宁天来说,实在是一场艰难的煎熬。自抵达后渊起,青岚仙子便从昏迷中悠悠转醒。然而,先前的昏迷使得她根本无暇维持无垢之体。没了无垢之体的压制,催情药的药力如同脱缰的野马,瞬间在青岚仙子全身疯狂肆虐开来。此刻苏醒的青岚仙子,意识已完全被药物控制。,!在催情药的驱使下,她本能地被宁天身上散发的男子气息深深吸引。只见她双手如藤蔓般缠上宁天的脖颈,整个身子紧紧贴了上去,对着宁天又亲又啃。混乱之中,竟将宁天的面具也弄掉了。宁天低头看去,眼前的青岚仙子半露香肩,脸颊绯红如天边的云霞,平日那清冷出尘的气质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娇媚。即便宁天向来以正人君子自居,可终究也是个正常的男人,面对这般场景,心弦不由自主地被拨动。好在冰寒狱内冷气充足,那丝丝寒意如同无数盆冷水,不断浇灭宁天心中涌起的异样情愫,让他得以强行保持冷静。终于,当到达冰寒狱深处,宁天再也顾不得什么怜香惜玉,近乎粗暴地将青岚仙子扔进牢房,迅速锁上门,转身离去。而牢房内,青岚仙子在药力的折磨下,发出阵阵嘤咛,在这寂静的冰寒狱中回荡。一整晚的搜寻,李成和黎平二人如没头苍蝇般在街巷中乱转,却始终不见青岚仙子的踪影,最终只能无奈放弃,心中暗骂青岚仙子算她走运。两人拖着疲惫又懊恼的身躯回到住处,倒头便睡,直到第二日中午才从客栈中现身。然而,就在他们踏出客栈的刹那,一道刺目的红色光柱从天而降,瞬间将黎平牢牢笼罩。两人心中一惊,不明所以,顺着红光的方向望去,竟发现其来源是拍卖行顶端的塔楼。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们从内心深处觉得这绝非善物,甚至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跑——!”李成脸色骤变,惊恐地大喊道。黎平没有丝毫迟疑,拼尽全力向前奔去。他在街巷中疯狂穿梭,如同一只惊弓之鸟,可那道红光却如影随形,始终紧紧追着他不放。:()我的秘境我做主!虽然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