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纸页边缘。方案的危险性让她觉得不妥,但淮砚初的话又是对的。试一试,或许还有路。不试,便是绝境。 房间内一时陷入沉重的静默。两人不约而同地垂下了视线,一种无声的、近乎绝望的悲伤,缓缓弥漫在空气里。 “那个……” 穆修清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打破了沉寂。淮砚初和南心同时转过头,目光倏地聚焦在他身上。 他被两人骤然紧张的神情看得怔了怔,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被单,才继续低声说:“我不知道曼珠沙华腺体虚弱的原因,是不是和这个有关,也许是有关系的吧。毕竟,它是本体……” 淮砚初与南心一时还没能明白穆修清话里的意思。但quot;本体quot;二字让他们察觉事态非同寻常。两人神色凝重,追问道:quot;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