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我在燃灯寺修行,见过许多如她这样的人。 早时因失了先夫庇佑,痛不欲生,恨不能与之同去。 可过上半年,再来寺庙时,手挽新人,求著姻缘美满。 无论男女,皆是如此。 这並不是什么错处,只是既日后会与旁人长相廝守,那日哭得撕心裂肺,便到底有些物是人非的荒诞之感。 ——实在没什么必要。 旁人说我六亲缘浅,可世间的法理与公道,又不是用亲缘说了算的。 凉薄一些,於我而言,並没有什么不好。 可那一日,她的眼泪砸在了我的手背。 滚烫的,炽热的,像是要灼伤我的皮肉,吞吃我的骨痂。 她说,帮帮阿絮。 我曾对师傅说,世间深处苦厄之人不知凡几,我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