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疯这病我可以治好,但那东西要是不铲除的话,阿篱也救不了罗少爷的命。嗯?”
樊篱这不是吓唬他,罗秀的身子亏空是肉眼可见的。
“如果猜的不错的话,罗少爷活不过一年。”
“这?……”
罗大富人蒙了,但撤掉烟馆?那岂是他说的算的事情,那可是周家的生意,谁人敢动?
见罗大富人这个样子樊篱就猜到了几分,
“行,我今个就给罗少爷开些药,疯病会慢慢好起来,但毒瘾您就自己想办法吧。”
樊篱正欲转身去开药,却突然想到了什么。
“罗老爷,我的药费您可知道什么价位?”
“阿篱姑娘尽管开药就是,钱不是问题。”
“好嘞,”
樊篱开了一个方子却没有递给罗大富人,而是自己藏入袖兜,并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出来。
“医馆还在建盖中,这药等我回去配好让人来取就是,这颗药丸让罗少爷先吃上,人会消停下来的。”
“好好好……”
罗大富人急忙接过药丸,看着一边的下人吼道,
“还看什么,还不快给少爷吃药。”
“是,老爷。”
吃完药的罗秀很快就消停下来,人似乎也变得稳定了许多,被下人扶着回了自己的院子。
“阿篱姑娘,我老娘的病您看?”
“要治病就要听我的,罗老爷可想好了?”
“嗯嗯嗯,阿篱姑娘怎么说我们怎么做就是。”
“那就好,”
要的就是他这句话,“
叫人先将院子里的树都砍了,把堵着的窗户门都打开,我要看到阳光照进屋内的每个角落。”
“这?不行吧?!”
罗大富人听到樊篱这话脸都白了,
“我老娘她怕光怕风怕冷,这可万万使不得啊!”
呵……樊篱轻笑看着罗大富人道,
“想要我治病,还是那句话,那就是得听我的。”
“……”
罗大富人思付,樊篱脸色一冷,道,
“既然信不着,那就请罗老爷将罗少爷的药费结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