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您说我是不是快练武的料子?”
宇文硕不语,眼睛目不斜视的看着前面走过的人流。
余伯俊有些尴尬的讪讪一笑,再也不说话了。
车子刚停到罗大富人家的门口,就看有人推开门跑了出来。
“是阿篱神医么?”
宇文硕冷冷的点了一下头,那下人高兴的脸都开了花。
“神医您快请,快请,老爷都等你一上午了。”
车帘撩开,樊篱下了马车。
“师父,我可以跟着你们一起么?”
宇文硕刚要呵斥走余伯俊,樊篱急忙拉住他的手,回头笑着看余伯俊道,
“跟着可以,不许乱说话。”
“好的,阿篱姑娘。”
再见到罗秀的时候,宇文硕也是吓了一跳,但看着樊篱那心知肚明的稳样,他就知道是那颗药丸起了作用。
“阿篱神医您可是来了,你快看看这小子是不是中邪了,突然爹妈都不认识了,这可怎么办呢?”
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如今这又疯又傻,口流粘液的样子就和诈尸了没什么区别,罗大富人怎么会不害怕?
“待我看看,”
罗秀被两个人死死的攥着手臂,要不是他身量瘦弱,怕是这又跳又蹦人早就逃脱了。
樊篱心里明镜的,这是吃了自己的‘疯癫丸’才会如此反常的。
假意伸手翻了翻罗秀的眼睛,又看了看他的手指,樊篱脸色十分凝重的看着罗大富人道,
“罗老爷,我们可以进一步说么?”
罗大富人先是一愣,接着急忙点头道,“好好好……”
两个人来到一边,樊篱这才压低了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道,
“罗老爷,这罗少爷是不是在吸食一种东西好几年了?”
“这?”
罗大富人脸色有些难看,樊篱心里一直都怀疑那巷子里的烟馆这罗大富人是有参与的,甚至是周家。
至于他的儿子怎么也好上这口,樊篱就不得而知了。
“阿篱姑娘,我儿子这病和那东西有关系么?”
不说?好啊,那就好好的吓唬吓唬你这个老东西,这么害人的东西也敢弄,你这也算是恶有恶报了。
“罗老爷不会不知道这东西的厉害的,罗少爷如今这身子罗老爷看着正常么?”樊篱问他。
“唉!”
罗老爷一声叹息,也是十分痛苦的样子。
“混账东西,谁知道他也吸上了这一口,阿篱姑娘,你看如今他这样子可还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