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芩:“我可以教你,不过事先声明,你的根骨不如他人,修炼之路会很辛苦,不要太勉强,当做强身健体吧。”
春丫学得很刻苦,空闲时间都在修炼,黄芩会耐心指点,做错也不怕,黄芩从来不说重话。
天气渐渐转凉,谢楚言说做给黄芩的狐裘依旧没影子,他出去的时间变多,经常早出晚归。
云罗城灵气贫瘠,瘴气倒是多,山里树木高大密集,不见天日,常有猛兽出没,再厉害的猎户都不敢进入深山。
春丫主动请缨,要跟着谢楚言进山,她生母是个厉害的猎人,最擅长抓狐狸,以前抓过很多,皮毛都卖掉换钱,谢楚言拿走的那件是她特意留下来给春丫做嫁妆的。
作为母亲的女儿,春丫以前跟母亲学过抓狐狸,虽然还没学成母亲就病逝,但比起其他人,她还是更有优势。
她一直住在山下,从小在山里长大,对大山非常熟悉,加上山中瘴气压制灵力,轮抓狐狸,谢楚言不一定比得过她。
谢楚言半信半疑,尝试带春丫出去过几次,还真抓到一只狐狸,自那之后,谢楚言每次进山都带上她。
黄芩又恢复一个人的日子,花姐欣喜不已,因为黄芩又需要她帮忙做饭。
花姐清洗着专门订购的灵食,瞥一眼院子里专心绣花的黄芩,悄悄把半个茄子揣进兜里。
她提点道:“你家那个伺候的小妮子一脸狐媚相,经常跟谢郎君进进出出,你要多注意点。”
黄芩盯着乱七八糟的绣布,头也不抬,“没事。”
“怎么没事?”花姐是个嘴碎的,忍不住说道,“你别看她在你面前装乖,出去指不定怎么勾引谢郎君。”
她越说越起劲,“一男一女上山,万一走路崴个脚是不是要背着走,碰到哪里受了伤是不是得擦药,一来二去的,可不就搞在一起了吗?”
花姐有自己的私心,春丫一看就是个刻薄相,要是春丫上位做主,说不定盯得有多紧,她再想从黄芩这里捞点东西就难了。
黄芩脸上漫开笑意,笑容逐渐变大,发出点哈哈的声音来。
“你笑什么?”花姐不满,“我是过来人,这种事情见得多了,你别当笑话听。”
黄芩止不住笑,点头道:“好,我认真听,但是如果谢楚言真对春丫有心思,我也没意见。”
花姐瞪着一双恨铁不成钢的眼睛,“你真是被男人哄傻了,他说什么是什么可不行,你要主动拿捏!”
“好好好,我知道。”黄芩表情诚恳,一副“你说什么是什么”的表情。
花姐给黄芩细细八卦周边的事,从自己亲戚说到西街的某老爷,都是正室斗小三的故事,势要让黄芩崛起斗狐媚。
直到做完饭菜,她才意犹未尽地离开。
第45章贴上脸皮如果是你,我也会去找你……
深山里风险与机遇并存在,给予丰厚回报的同时也会在不经意中从人身上拿走代价。
死在山里的猎户并不少见,或是迷路失踪,或是突然下雨失温而亡,被野兽攻击致死的更是数不胜数。
在所有从大山上夺取利益的人里,谢楚言无疑是最亮眼的一个。
他一开始是一个人,后面带了个瘦瘦小小的拖油瓶,即使如此照样满载而归。
针对他的觊觎和恶意从没停下,家传宝物的谣言传得沸沸扬扬。
跟随谢楚言进山的春丫再清楚不过,根本没有什么寻宝的宝物,是谢楚言这个人本身厉害,不需要其他东西,手中一柄剑足够他在深山来去自如。
除了针对能力的质疑之外,他的外表同样引来许多非议,恶鬼一般的左半边脸让每一个看见的人避之不及,仿佛他是什么脏东西。
春丫对此非常不高兴,“他们真是没有眼光,你的疤根本不影响你的脸,明明就很英俊!”
谢楚言不置可否,当初春丫初见他的时候,她的反应与其他人没什么不同。
这么多年,初次看见他的脸却没有任何恐惧或排斥的人,仅有黄芩一人而已。
回想当时,雨夜、雷电、怪脸,黄芩眼里只有真切的担忧,没有一丝一毫的其他情绪。
她不是不会产生恐惧的怪人,面对危险时会紧张,看见可怖的妖兽会害怕,她只是不因他的脸而产生波动而已。
在她眼里,他是谢楚言,不论他的脸是什么模样,对她而言都是谢楚言。
春丫不知谢楚言所知所想,见他沉默下去,怕他因为那些人的话多想,尽力地安慰他。
“世上还是有很多人喜欢你,比如我,我爹为了一千灵石,打算把我卖给城里的一个老瘸子,是你救了我,我很感激。”
谢楚言回过神来,静静看着春丫。
春丫低下头,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喜欢黄芩姐姐,我没有破坏你们感情的意思,只是我真的很喜欢你,想让你知道,我希望我们三个能永远一起生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