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黄芩一笑置之,并不做出反应,至于后者,黄芩用银针废了对方的手。
这些事情被谢楚言知道后,他把黄芩看得更紧,几乎寸步不离,后来这些人极少再出现,大概是被谢楚言警告过。
黄芩每天吃了睡,睡了吃,最大的运动是被谢楚言扶着在院中练习走路。
她经脉尽碎,恢复的过程相当于重组经脉,很慢,而且痛。
不论恢复的过程有多痛苦,她从来不说疼,谢楚言定下每天的训练量,只能少不能多,怕她着急恢复反倒造成损伤。
她不反驳,乖乖点头说好。
对于谢楚言为什么不回去,黄芩问过一次。
谢楚言并不回答,把买来的饭菜摆在桌上,“我打算在院子里挖一个池塘养鱼,听说种桂花很好,过几天我会把房子买下来,种两棵桂花树,我们以后会一直生活在这里。”
他弯下腰,将黄芩抱起放在大腿上,搂着她喂她吃饭。
第43章云罗生活等到冬天的时候做一件暖和的……
黄芩的伤好了大半,在院子里慢慢走一圈不成问题。
谢楚言对她的看管放松一些,白天会进山打猎赚钱,其实他不缺钱,但他享受这种外出工作,回家后看见黄芩准备好热腾腾饭菜的感觉。
虽然饭菜并不是黄芩做的,而是付钱给邻居,邻居定时做好送过来。
他们居住的院落前方有条小河,边上有一棵不知生长多少年的古木,树的下方被人们围起来搭建成一个平台,平时大家在这里洗衣服,孩子们会下去玩水。
黄芩带着小马扎坐在河边,感受着树下清凉的风,和正在洗衣服的邻居聊天。
她和邻居不算太熟,聊得都是些家长里短的事情,“今天天气好,衣服很快就能干。”
邻居叫花姐,本地人,身材健壮,一身的力气,在搓衣板上揉搓着全家人的衣服。
她样貌凶悍,长相不是世俗意义上的好看,做饭很好吃。
花姐:“天闷,下午估计要下雨,你有福哦,丈夫对你那么好,不让你干活,人又勤快厉害,天天都能打到猎物回来。”
花姐说话有一点轻微的口音,带着黏糊的鼻音,跟她爽脆的作风不太搭。
对于黄芩的生活,花姐很是羡慕,因为花姐有一个刁钻刻薄的婆婆、嗜酒好赌的丈夫和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她必须一个人撑起整个家。
黄芩笑笑,“靠别人不好,还是靠自己最靠谱。”
花姐对黄芩的说法很不赞同,“你天生好命,有男人伺候你,什么都不用做,天下还有比这更舒坦的事吗?”
黄芩笑笑,换了个话题。
但是不管什么话题花姐都能绕到家庭和丈夫上,她对自己的丈夫怨念深重,话里话外带着对黄芩微妙的嫉妒。
于是黄芩不再开口,拿起小马扎礼貌告退,回到院子里去。
她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尝试重新操控银针,一些细微的动作还做不了,慢慢练,总能恢复到之前的样子。
傍晚,花姐来黄芩的院子里做饭,做好离开时碰到回来的谢楚言。
无论见到多少次,谢楚言狰狞的半张脸还是会吓到她,她刻意移开目光,不去看他的脸。
她压低声音道:“你让我说的我都说了,她看上去对你很满意,没有和我打听其他事情,聊得都是云罗城的习俗。”
谢楚言点点头,把手里的山鸡递给花姐,花姐兴高采烈地拎着鸡往家里走。
进入正厅,黄芩正在布菜,见到谢楚言后朝他招呼道:“回来得正好,饭菜都还热着,快过来吃。”
谢楚言拿出一张狐狸皮,“山上有不少狐狸,我多打几只,等到冬天的时候给你做一件暖和的狐裘。”
狐狸皮很白,没有其他杂毛,往上去光滑柔软,一看就是最好的上等品。
这样的狐狸不多,想必谢楚言也是花了不少功夫。
他说着山上各种品种的野果与小动物,“等你身体再好一些,可以出远门,我带你上山摘果子,你想不想养只猫或狗来逗趣,我看见有人出售小崽子……”
谢楚言说的都是细碎的琐事,就好像他们是一对平常夫妻,一起住在这里,商量着与家有关的各类大小事。
黄芩大部分时间是在听,偶尔会回应几句,“猫狗会掉毛,我不喜欢,出去摘果子倒是不错,花姐说未来几天都会下雨,等雨季结束,说不定我的身体就好了。”
她把鸡翅夹给谢楚言,两人在交谈声中,结束一天的生活。
是夜,黄芩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