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芩恍然大悟,又是一个谢楚言的追求者,喜欢谢楚言的人很多,因为她和他走得近,明里暗里针对她的人不少。
谢楚言帮她解围过好几次,不过并没有让她的待遇变好,反而引来更多敌视,只是手段变得更隐晦。
她很久没有遇到正面跳出来警告的人,一时间有点感慨。
她说:“你喜欢他为什么不去找他,找我有什么用,就算没有我这个黄芩,说不定还有另一个黄芪,你抓错了重点。”
童谷依被黄芩的一顿抢白堵住话,怒气冲冲道:“在你之前根本没有什么黄芩黄芪,我告诉你,我们对彼此来说都是特殊的,你不会成功,不如早点放弃!”
“那祝你早日得偿所愿。”黄芩跟她说不通,绕过她往前走去。
童谷依见黄芩想跑,抽出剑往黄芩背后刺去,“你知道我是谁吗?竟敢对我无理!”
“你是谁?”黄芩还真不知道。
童谷依得意道:“我乃青云宗宗主之女童谷依。”
黄芩毫无感情地“哇”一声,加快速度往前走去,不管对方是谁,她都不想过多纠缠,完成宗门任务要紧。
“你敢对我不敬,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童谷依再次出剑。
这一剑不再是恐吓,而是真想致黄芩于死地。
黄芩转身躲避,可童谷依是金丹期,比她高出一个境界,她躲避不及,长剑直直刺来。
即将刺中她之际,一只手出现握住剑身,剑气割破手掌,血液滴答落下。
另一只手晚一步,抓住的是童谷依的手腕。
长剑在黄芩心口处停下,牧行之和谢楚言一人握剑一人捏手,一左一右站着,视线在空中交汇。
第29章一场好戏分不清谁里谁外,谁是戏中人……
长剑弯折,剑尖从牧行之掌中坠落。
他原先站的地方和黄芩很近,脚步轻轻一挪,将她完全挡在身后,是一个绝对保护的姿态,与谢楚言隔开距离。
谢楚言松开童谷依的手,目光先是扫过黄芩,又回头看向童谷依,语气喜怒难辨,“谷依,你在做什么?”
童谷依不满他的语气,“我在给她一点教训,又没有真的伤到她,你急什么,我保证不会伤到她的脸……”
“闭嘴!”谢楚言厉声呵斥,脸色变化,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这一声把黄芩惊到,她从没见过谢楚言这样凶煞的模样,往日谦谦公子的皮囊被撕扯下来。
谢楚言骂完,意识到语气太冲,又放缓道:“不要耍小性子。”
童谷依仔细观察他,似笑非笑道:“谢楚言,你不会真爱她爱得不行了吧,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玩玩可以,千万别当真。”
他们俩的对话太快,黄芩原想离开还没付出行动,听到这话,蠢蠢欲动的脚顿时停下。
她眼睛睁大,在牧行之身后稍稍移动位置,好能看清楚谢楚言的脸。
谢楚言脸上神情变了又变,阴晴不定,她在等一个解释,虽然说他们并没有正式成为男女朋友,但是作为一个刚刚和她表白过的人,这种场面是需要解释一下的吧?
她心中没有多少愤怒或伤心,完全是看戏的心态。
她对谢楚言并不了解,只知道他的名字、他的父亲、他所展现的性格,他愤怒的模样、喜欢吃什么、有没有偏好的色彩……这些她一无所知,也不关心。
或许她对谢楚言的感情,比朋友还要更淡一点。
牧行之牵起黄芩的手,想带她离开的动作因此而停下。
狗咬狗,挺好看,让黄芩看清谢楚言不堪的一面也不错。
黄芩和牧行之两个局外人看戏,戏中人之一的童谷依无所谓,追问道:“为什么不回答,是不是要等我找觉海真人,让他亲自同你说,你才记得住?”
戏中人之二的谢楚言一言不发,不想在这个场合下与童谷依继续拉扯,拉着她离开。
原地剩下牧行之和黄芩两人,牧行之开口道:“和谢楚言走得近的没有背景的人,都消失得差不多了。”
他语调平静,陈述事实,没有添油加醋,话里的意味令人心惊。
黄芩想到童谷依奔着置她于死地的剑招,问道:“是童谷依吗?”
牧行之:“不清楚。”
他不关心那些消失的人,更不在意她们死在谁手上,死人是很常见的事,尤其是在青云宗内,相互仇杀的人从来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