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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独白来临(第1页)

夜,霓虹初上,正是三里屯酒吧街最喧嚣的时刻。某间会员制的高级酒吧里,宋柯正端着酒杯,心不在焉地应酬着几位音乐圈的老友和潜在合作伙伴。他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心思却有一半飘在别处。太和麦田如今风头正劲,旗下歌手各具特色,但他心头最重的那块砝码,无疑是沈遂之。然而这位爷,出专辑的速度实在……令人捉急。《心魔》大爆之后,乐迷翘首以盼,媒体隔三差五追问,公司也希望能趁热打铁,稳固乃至扩大市场份额。可沈遂之呢?一头扎进好莱坞演小丑,回来又跑去香港拍《门徒》,中间还夹杂着各种公司事务和剪不断理还乱的私人关系。催?不敢催太紧,怕影响他状态,也怕坏了情分。不催?看着其他公司推陈出新,市场热度此起彼伏,心里也跟猫抓似的。没办法,他只好将更多资源和精力倾注到另一位潜力巨大的歌手身上——李宇春。这位从选秀中脱颖而出的新人,风格独特,粉丝基础庞大,商业价值正以惊人的速度攀升。推李宇春,是稳妥且明智的商业选择,也能稍微缓解一下公司对沈遂之新作的“渴望”。酒过三巡,话题难免又绕到沈遂之身上。有人问:“宋总,遂之的第四张专辑,有信儿了吗?这都多久了,粉丝们可都等急了。”宋柯打了个哈哈:“在筹备,在筹备。遂之对作品要求高,大家也都知道,慢工出细活嘛。”心里却苦笑:筹备?谁知道那小子心里到底有没有这回事!就在这时,他放在桌面上的手机震动起来。瞥了一眼,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他心头猛地一跳——沈遂之。这小子,从来不会在这个时间点打工作电话,除非……有极其重要的事。宋柯对众人抱歉地笑笑,拿起手机走到相对安静的角落,深吸一口气,接起:“喂,遂之?这么晚,有事?”声音尽量平稳,心里却打起鼓。电话那头,沈遂之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却又仿佛压抑着海面下的汹涌:“宋总,在家?”“没,在外头应酬。怎么了?”宋柯的心提得更高了。“方便的话,现在来我家一趟。”沈遂之的语气不是商量,是通知,“第四张专辑,差不多了。”“什么?!”宋柯差点没拿稳手机,声音都变了调,“你……你说什么?第四张专辑?差不多了?!现在?!”一连串的问号,充分表达了他内心的震惊和难以置信。“嗯。”沈遂之的回应简单得令人发指,“过来吧,有几首歌,想让你先听听。”“等着!我马上到!立刻!马上!”宋柯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应酬,什么李宇春,什么商业计划!他语无伦次地对电话那头喊了两句,也顾不上解释,匆匆跟酒桌上的朋友们打了个招呼,抓起外套就往外冲,连账单都忘了结(好在是熟客,可以挂账)。一路风驰电掣,宋柯脑子里乱哄哄的。第四张专辑?差不多了?沈遂之这家伙,不是一直在忙电影和公司吗?什么时候偷偷摸摸把专辑搞出来了?还“差不多了”?他知道“差不多”在沈遂之那里意味着什么吗?那至少是有了完整的框架、核心曲目和明确的概念!这……这简直是从天而降的惊喜……不,是炸弹!车子停在沈遂之那处安保严密的别墅前时,宋柯的心脏还在砰砰狂跳。他几乎是跑着按响了门铃。开门的是赵丽颖,她似乎对宋柯深夜到访并不意外,低声说:“宋总,沈老师在音乐室。”宋柯点点头,熟门熟路地穿过客厅,走向地下室改造的专业级音乐室。厚重的隔音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他推门进去。音乐室里有些凌乱,乐谱散落在地毯和沙发上,吉他、键盘、各种效果器……摆放得并不整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味、咖啡味,还有一种……创作后特有的、混合着精疲力竭与极度亢奋的气息。沈遂之背对着门,坐在那架他常用的三角钢琴前,只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头发有些乱。他听到动静,没有回头,只是停下了原本在琴键上无意识滑动的手指。“来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是长时间说话或唱歌后的疲惫。宋柯走过去,这才看清沈遂之的脸。比起上次见面,他似乎更瘦了些,眼眶下有明显的阴影,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燃烧的炭火,藏着灼人的能量和某种近乎偏执的专注。“你……你真弄出来了?”宋柯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目光扫过散落的乐谱,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音符和修改的痕迹。沈遂之没有直接回答,他转过身子,拿起放在旁边的一沓装订好的a4纸,递给宋柯。封面上只有两个手写的、力透纸背的墨字——《独白》。“《独白》?”宋柯念出这个名字,心头一动。这名字……比起《心魔》的内省与尖锐,似乎更指向一种纯粹的个人表达,甚至……孤独的倾诉?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先听听这个。”沈遂之没多做解释,起身走到控制台前,操作了几下。高级音响系统里,流淌出一段前奏。不是《心魔》里那种或古意苍凉或戏腔婉转的复杂编曲,也不是他早期作品中直白的民谣摇滚或抒情旋律。这段前奏极其简洁,几乎只有一把清澈而略带孤寂感的古典吉他,几个往复循环的和弦,却营造出一种空旷的、仿佛置身于巨大回音壁下的寂静感。然后,沈遂之的嗓音切入。没有《疯魔》式的嘶吼,没有《难却》式的戏剧化渲染,甚至比《烟花易冷》更克制。那是一种近乎耳语的、带着沙砾质感的低吟,每一个字都像从肺腑深处缓缓挤压出来,带着温度,也带着血丝。歌词直白得近乎残忍,剖白着某种失去后的钝痛、繁华中的虚无、以及面对至亲(显然指悦悦)时无法言说的愧疚与柔软爱意。数白头捻一朵落花遮住离愁旧恨新忧化作眉心的皱几番春秋想念能熬过几个年头你是手心握不住的红豆水悠悠河边是谁在为谁空守满城新柳冬雪未有残留花开如旧我枯坐门中望成石头闻鹧鸪声声催人别回头怎么离开怎么能唤醒爱你不在岁月变沧海怎么记载往事的对白只留一纸独白水悠悠河边是谁在为谁空守满城新柳冬雪未有残留花开如旧我枯坐门中望成石头闻鹧鸪声声催人别回头怎么离开怎么能唤醒爱你不在岁月变沧海怎么记载往事的对白只留一纸独白怎么离开回忆字字拆开摧毁我剩一腔残骸怎么记载千年的对白只留一世独白忘了为何感慨一首歌听完,宋柯站在原地,半晌没动。他不是没听过好歌,不是没被沈遂之震撼过。但这一首……不一样。它太私人了,私人到仿佛偷看了沈遂之从不示人的日记本。音乐技术上或许不算最复杂,但那种情感浓度和真实到刺骨的表达,足以击穿任何技巧的壁垒。“这……这只是其中一首?”宋柯的声音有些发干。沈遂之点点头,又播放了另一段deo。这一次,风格骤变,是充满电子颗粒感和冷峻节奏的编曲,沈遂之的演唱也变得更具攻击性和疏离感,歌词充满了对媒体窥探、名利场虚伪、以及自我身份认知的尖锐讽刺与自嘲,其中几句对“小丑”经历的隐喻,听得宋柯心惊肉跳。接着是第三首、第四首……有旋律优美动人、情感却复杂纠结的情歌(宋柯几乎立刻联想到了高圆圆、刘亦菲、甚至周迅的影子),有充满实验色彩、探讨存在与虚无人生的哲思之作……“我们不由自主的亲吻对方”这个带摇滚性质的歌曲,连他都忍不住问他她想亲谁每一首,风格各异,却都带着鲜明的“沈遂之”烙印——深刻的内省,不妥协的锐利,极致的情感表达,以及……一种经历过大起大落、看透浮华后,愈发沉重却也愈发清晰的孤独内核。不知不觉,宋柯已经听了七八首小样或接近完成的歌。他早已忘记了时间,忘记了疲惫,完全沉浸在沈遂之用音乐构筑的、这个名为《独白》的私密而磅礴的世界里。他感到震撼,感到兴奋,也感到一种沉甸甸的压力——这些歌,太好了,好到……他几乎能预见到它们发布后,会引发怎样的轩然大波和灵魂共振。音乐停止,沈遂之关掉了设备,音乐室重新陷入寂静,只有两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沈遂之转过身,看向宋柯,眼神平静,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燃烧后的余烬感:“宋总,这些……是《独白》的一部分。你觉得,行吗?”行吗?这他妈何止是行!这简直是要炸翻华语乐坛天花板的存在!宋柯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胸腔里翻腾的情绪。他走到沈遂之面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抖:“遂之……你他妈……!”他顿了顿,眼中迸发出职业经理人特有的精光,之前的震惊全化作了无与伦比的兴奋和斗志:“这张专辑,必须做!倾尽所有资源做!概念、制作、宣传、发行……全部按最高规格来!太和麦田和‘遂光传媒’联手,不,是你‘遂光’主导,太和全力配合!这张《独白》,我们要让它不止是一张专辑,它要成为一个现象,一个时代的声音!”沈遂之看着宋柯激动得有些失态的样子,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极淡的、疲惫却放松的笑意。他知道,宋柯懂了。这场深夜的“突袭”汇报,值了。“那就……拜托宋总了。”他低声说。“包在我身上!”宋柯斩钉截铁,随即又想起什么,“不过遂之,这些歌……太狠了,也太真了。有些地方,可能会……引起很多猜测和讨论。你确定……”“确定。”沈遂之打断他,眼神没有丝毫动摇,“这就是我现在的《独白》。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在歌里了。听者如何解读,是他们的事。我只需要它,是我最真实的表达。”宋柯看着他,明白了。这张专辑,对沈遂之而言,不仅仅是一次音乐创作,更是一次彻底的心灵清算和艺术宣言。他选择用最直接、最赤诚的方式,将过往的经历、情感、思考、甚至伤口,全部袒露于音乐之中。风险?有。但与之相伴的,可能是无与伦比的艺术成就和更深层次的情感连接。“好!”宋柯不再多言,“那我们就干一票大的!李宇春那边……先按原计划推,你的《独白》,我们秘密筹备,憋个大招!”两人相视一笑,一种久违的、属于音乐人之间的热血与默契,在这个深夜的音乐室里重新点燃。窗外,城市依旧在沉睡,而一场注定要震动无数人心的音乐风暴,已然在沈遂之的指尖与嗓音中,悄然酝酿成形。《独白》的时代,即将来临。:()来自中国的巨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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