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走到阳台,轻轻拉开移门。
隔壁的窗户亮着暖黄的光,窗帘没有拉严,能隐约看到房间里人影晃动。
凌春大概正在吃蕨饼吧。
配热茶?还是直接吃?
她喜欢黄豆粉多一点,还是淋黑糖蜜?
早川凛靠着栏杆,夜风拂过他的脸颊。
他忽然想起经纪人昨天在录音棚的调侃。
“凛,你最近配恋爱戏的时候,眼神特别有实感啊。是不是有情况了?”
当时他慌张否认,说只是调整了发声方法。
但现在,他不得不承认——
有情况。
情况严重到,他需要为偷听粉丝自慰而送上蕨饼赔罪。
并且还在备忘录里认真分析作战结果。
早川凛把脸埋进掌心,闷闷地笑了出来。
笑声很轻,带着自嘲,也带着某种认命般的柔软。
东京的夜还很长。
而一墙之隔的房间里,凌春正捏起一块蕨饼送进嘴里,黄豆粉沾了一点在唇角。
她舔掉粉末,心想。
邻居先生人不错,就是有点太拘谨了。
下次,回送点什么吧?
而此刻,阳台上的早川凛,正在月光下,悄悄练习明天该用的、最自然的语气。
“早上好,凌春桑。”
“蕨饼……还合口味吗?”
……
不行,后半句太刻意了。
删掉。
就只是『早上好』就好。
嗯。
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