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摸不着头脑。 米行的几位老板心中惴惴不安,总觉得对方在憋大招。 单独一个人想破头也想不出什么花儿来,还是去问问米行龙头老大怎么个打算,是继续把客来轩摒除在外还是化干戈为玉帛? 不是他们胆小,而是真的怕。 殊不见杨鸿云又考了个案首,以他这般下去,状元也不是不可能。 一旦考中前三甲,当官便是板上钉钉的事,他们在本地再怎么把生意做大,那也是一介草民。 民不跟官斗,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临安米行行会的老大彭青山对着书案上堆叠的帖子脑壳痛,来送汤水补品的小妾挥走下人,用玉指在彭青山太阳穴上不轻不重地揉着。 彭青山没有睁眼,只道是:“你怎么来了?” 小妾手指力道不停,柔声细语抚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