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文天逸和韩洛。
一个身上大半是外族血脉,要不是大周皇陵守卫森严,估计他都能带人马过去把人家祖坟给刨了!杨鸿云能治他,纯属是因为他打不过杨鸿云,所以才能安分坐在这里看好戏。
不奢望他能帮忙,他不添堵就已经算有良心。
另一个亦正亦邪,他祖父和姑母做的那些腌臜事不用说,他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天真和善良早就随着那个护着他的人一同消失了,如今他还能和崔桓下棋,和杨鸿云喝酒,完全是看在年幼时候的情分上。
某种程度上来说,韩洛和文天逸确实是同一类人。
喜欢在背地里撹弄风云,阴人家。
墨汐看来看去,发现还是只有杨鸿云最靠谱,也只有杨鸿云能护着梁十七。
月上中天。
闹了大半宿的人也该散场。
离去前,崔钰揪住墨汐,好奇问道:“你跟嫂夫人不是情敌么,怎么几日不见关系就变好了?”
“谁跟她好了!我,我那是看她可怜,哎呀!你个大男人懂个屁!起开,别挡着我路。”墨汐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气急败坏推开他,小跑着上了楼。
“哎……”崔钰伸手,又放下,顿时感到一阵无语,“女人心,海底针,不可理喻,还口是心非。”
如果墨汐耳朵没有发红,崔钰可能还会相信她的说辞。
那慌张逃离的背影,总有种欲盖弥彰的味道。
梁十七回到房间困的要命,洗漱完换了衣裳刚倒下要睡,就被身边的男人箍在怀里低头咬住了嘴唇,他吻得又狠又凶,像是要将她吞入腹中,又像是要迫切地证明些什么。
梁十七不晓得杨鸿云在发什么疯,只当他是酒喝多了,她累了一天,连推拒他的力气都没有,便乖乖躺着很是顺从。
挣扎只是徒劳,他俩又不是没亲过,不在乎这么一次。
梁十七想的很开。
可渐渐地,她也被男人挑起了一丝感觉,双臂不直觉地揽上了对方的脖颈。
杨鸿云本没想那么多,可是,梁十七今天的那番话让他内心很是焦虑,还有一丝害怕。
他害怕失去梁十七,只要一想到梁十七会离开他,杨鸿云就恨不得把她揉到骨血里,让她和他永生永世都不能分离。
生同衾,死同椁。
不知过了多久,他怀里的人渐渐不动了,还打起了小呼噜。
杨鸿云:“……”
在亲着的时候都能睡着,可见梁十七今日有多累。
“真是……”杨鸿云哭笑不得,替她掖好被角,起身去泡凉水澡。
翌日醒来,林阳泽顶着两个黑眼圈走下楼,坐在饭桌上无力扶额。
崔钰边吃早膳边问:“你这是怎么了?大半夜做贼去啦?”
林阳泽幽幽地看了他一眼,眼神沧桑:“你不懂。”
没成亲过的少男懂个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