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世上还有哪个女子能磕着瓜子,面不改色语气淡然说出让自家相公再娶的?
除非,在她心里,她相公的分量并没有旁人想的那么重。
该不会,两人到现在都还没有圆房吧?文天逸摸着下巴想。
他可不像韩洛崔桓,人生信条里就没有洁身自好这个词,除了嫌有些青楼人多不干净他不常去,江湖上和他有一腿的红颜知己可不在少数。
所以杨鸿云和梁十七之间究竟有没有,他还是能看出几分的。
要是真如他所想,嗨呀,那就有趣了!
杨鸿云剃头挑子一头热啊!
男人在背地里眉来眼去,眼神甩得飞起,梁十七却浑然不觉,墨汐似有所感,尚未来得及辨别就被崔桓猛一阵咳嗽引走了注意。
“哎呀!都说了让你别熬夜,就不听,呛死你活该!”墨汐骂骂咧咧,动作却不慢,掏出药丸就往他嘴里塞。
崔桓想开口,一张嘴,唇上便多了一抹冰凉,顿时愣住了,忘记想要说什么。
墨汐也被他吓了一跳,跟烫着似的飞快缩回手,扒拉了两下发丝,又背过身坐下了。
梁十七瞧得清楚,见墨汐双颊微红,又看看崔桓略显呆滞的表情,忍不住问:“你们……”
“没有!你别瞎想!”
“真的?”她还什么都没说呢。
怕梁十七看出端倪多问,墨汐眼珠子转悠一圈,连忙把话题拉回来:“咱们刚才说到哪了?”
“哦。”梁十七收回打量的目光,“说到买卖……”
脑海中陡然灵光一闪,话头就这样止住了。
“怎么?”墨汐疑惑。
就见梁十七眼睛越来越亮,抓着墨汐的手急切问道:“你先告诉我,这种药对男子有没有用?”
墨汐闻言顿时茅塞顿开,猛地一拍手:“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种药属阴寒之物,只对女子有效,男子服用后虽然会腹泻,却不会影响子嗣问题,多补补便能恢复元气。”
“这就对了,我想,那是唯一一次不经过我手的食物。”
两人对视,异口同声道:“岳榕!”
“可她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墨汐还是想不明白,“就为了赵琇?”
姐妹情深需要演到这种地步吗?
不惜为了她下毒害人。
要知道,那是在厨艺比试大会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评审下毒,一旦被戳穿,那岳榕这辈子的就算毁了。
梁十七沉吟半晌,说:“我想可能是为了给我一个教训,至于是在对谁示好,我也不知,或许是叶家,或许是董家。”
反正这两家是一丘之貉,都看不惯她。
“既然有了方向,就让人去查一查,总不能白受这次苦。”墨汐叹气。
梁十七也够倒霉的,她一个掂锅拿勺的厨娘招谁惹谁了,就因为厨艺太好三番两次被人当靶子,他们不就仗着梁十七背后没人撑腰么。
崔钰无官无爵,再厉害,碰到三品以上的官员还是得跪。
崔桓就更不用指望,他不吐血能多活几年墨汐就阿弥陀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