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从小他们就不是一派,更何况隔着祖辈的血海深仇,能心平气和坐下来喝茶才叫怪。
就当韩老四指尖飞镖将要射出之时,忽然桌面传来“咚”的一声。
就见梁十七淡笑逐渐隐去,面无表情的脸上竟有股肃杀之意,她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搁,冷声道:“客栈是吃饭的地方,要打滚出去打。”
众人:“……”
他们看看正在气头上的梁十七,又看看毫无存在感的林阳泽。
失策,忘了还有其他人在场。
崔钰慢吞吞坐下,文天逸把扇子塞进袖子里,韩老四默默收回沾了毒的飞镖,韩洛悄无声息地将扶手上的裂痕遮盖住,一切都当无事发生过。
梁十七看着这群一言不合就动手的人很是心累:“既然你们不想继续叙旧,那就早点睡,小二,带他们去房间。”
“好嘞,客官楼上请。”
文天逸忽然反应过来,问杨鸿云:“原来你找我们来是为了叙旧?那你幼弟呢,他下落未明……”
“没想跟你叙旧。”杨鸿云截断他的话,不想听他继续叨叨,“小宝昨日便已找到,无需担心。”
听闻杨小宝安然无虞,文天逸忍不住松了口气:“那就好。”
无影楼杀人也有杀人的规矩,他们算是江湖门派,不是什么单子都接,稚童无辜,无影楼本就不该蹚浑水。
“咕~~~”
杨鸿云视线往下,扫过他的肚子。
文天逸尴尬地捂住,干笑:“那什么,我们一听到你的消息就急忙赶过来,还未来得及吃饭。”
杨鸿云哼笑:“我看是为了留肚子蹭饭。”
嗨呀,看破不说破,文天逸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有客人要吃饭,客来轩没有把人饿着的道理,梁十七卷起袖子去厨房,崔钰则是狠狠敲诈了两人一笔。
文天逸和韩洛都不差钱,不敲诈他们敲诈谁。
林阳泽瞅见崔钰笑眯眯地坐在那边数银票,再看文天逸和韩洛,心里莫名就平衡了。
是无影楼楼主小侯爷又怎么样,在客来轩只有被压榨的命。
后厨。
灶头上锅里的饭还热腾着,大晚上不宜吃太过油腻,伤肠胃,梁十七想了想,便打算做糟熘鱼片、鸡汤豆腐、桂花糯米藕、蒸螃蟹。
秋风起,蟹脚痒,九月圆脐十月尖。
一年之中,秋天是螃蟹最肥美的季节,九月雌蟹的黄最满,十月的公蟹膏最足。
大闸蟹又称中华绒螯蟹,栖于淡水湖泊河流,但在河口半咸水域繁殖,每年六至七月间新生幼蟹溯河进入淡水后,栖于江河、湖**的岸边,掘穴而居,或隐藏在石砾、水草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