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鸿云挑眉,明知她是在说笑,心里依旧甘之如饴。
嗯,他被取悦到了。
“我没生子钰气。”杨鸿云解释。
梁十七点头:“嗯嗯。”
“真没有。”
“好啦,知道啦。”
“……”
这天,梁十七破天荒地没有做晚膳,林阳泽收租回来,就看到大堂里黑灯瞎火,两个黑影一趴一躺,活像两具尸体,吓得他差点把手里的伞砸过去。
他用伞戳戳崔钰:“你在干嘛?”
崔钰生无可恋地转过头,过了大半天,喊出一个字:“饿……”
林阳泽无语了,你一个开酒楼的老板喊饿?厨子都被开了不成?
厨子没被开,但厨子不归崔钰管,他们唯梁十七是从,梁十七指东,他们绝不往西,梁十七说今个儿不开火,那就没人敢用灶头,除了何林他们几个光棍,一个个都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了,哪还有人给做饭。
本来,林大少爷看崔钰可怜,想请他吃饭,没想到,崔二少儿砸吧砸吧嘴,还在回味甜皮鸭的味道。
林大少爷:???
有美食你们居然也不知道留点给我?
林阳泽立马收起同情心,冷漠无情地去隔壁店买了一份铁板豆腐,又去斜对面包子铺买了两鲜肉包子,去楼上时还碰到谢雅淳探出脑袋,塞给他一碗木莲豆腐。
“嘘。”谢雅淳指指楼下,暗示他不要声张。
林阳泽接过,拱拱手,无声道谢。
谢雅淳矜持点了点头,随即关上房门。
吴俊远武功多好,哪能听不见二楼的动静,他双手枕着后脑勺恨恨咬牙,林阳泽在他心目中的形象从一个谦谦君子变成了甩着大尾巴的黄鼠狼。
再后来,崔钰半夜醒来放水,闻到一股特别的香味,他顺着香味寻去,在厨房跟睡眼惺忪的吴俊远打了个照面。
脑袋用力一撞,瞌睡全无。
噼里啪啦一顿拳脚相加,最终,菜鸡互啄,谁也没打着谁,倒是从灶膛的稻草灰下面,挖出了四个香喷喷的番薯。
之后两天。
月下啃番薯的糗事儿谁也没提起。
崔钰打算开门做生意,梁十七却要他再等等。
“还等啊?崔钰抖腿,有点着急,“都这么多天了,陈兴德该不会发现了吧?”。。
梁十七拄着脑袋打了个哈欠,恹恹道:“不会,算算时间,应该快了。”
她话音刚落,二丫急匆匆跑进来,脸上洋溢着喜悦:“小姐,昨个儿晚上在泰和楼吃饭的食客,今早都喊肚疼腹泻,现在都在泰和楼门口闹腾问陈兴德讨要说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