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空间种子按进湿泥,指尖被碎石划破渗血。这包高产种子藏着空间坐标,也藏着周老爷的杀机。油灯的暖光尝起来是铁锈的涩味,裹着绝望的凉意。邬世强夺过我手里的树枝,在地上划出破局的轮廓。村民饿到发昏却不愿修堤,周老爷囤粮却盼着堤坝溃决。 豆大的油灯芯在破瓷碗里跳动,橘黄的光把瓜棚内壁的蛛网照得纤毫毕现。邬世强盘腿坐在发霉的干草上,膝盖铺着洗得发白的粗布,手里捏着削尖的树枝,在地上飞快划动。线条交错间,石料堆、运料路、堤坝裂缝的位置渐渐清晰,旁边密密麻麻标着数字,像神秘的符咒。 我抱膝蹲在旁,泥灰沾在脸颊,指尖抠着衣角,喉咙发紧:“邬哥哥,这么多石料竹子,饿着肚子的村民肯动吗?” 邬世强摘下裂了纹的黑框眼镜,用袖口擦了擦镜片上的雾气,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这还只是初步加固的最低量。”他抬眼看向我,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