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阮南枝尝试推了推许京舟,“你能不能挪开点。”“不该叫我出去吗?”许京舟逗着阮南枝。“你!”阮南枝皱着鼻子,有些生气,瞪了许京舟一眼:“知道你还问?不出去吗?”“出去啊!”许京舟笑了笑,站直身子没再逗她。“你休息,我回去了。”……十月十二日,天气晴。下午上了两节课,晚上去和乔云舒吃饭。和乔云舒碰了面,两个人手牵着手去吃饭。“陪我去喝酒吧。”乔云舒吃完饭,支着脑袋看着阮南枝。“喝酒?”阮南枝跟着念了一遍,脑海里突然闪过上次醉酒之后的画面,轻咳了几声:“我还在哺乳期呢。”“没事啦,让小豆今晚喝奶粉就好。”乔云舒看她犹豫,索性坐近,晃着她的手臂,声音软了下来,“枝枝,你就陪我嘛。最近心里憋得难受,想找人喝酒都找不到……”阮南枝最受不了她这样撒娇,被她摇得头也跟着轻轻晃动,只好松口:“好、好啦,陪你去就是。”“yes!”乔云舒拉着阮南枝站起来,“我们去深夜酒吧!”酒吧离得不远,两人没走多久便到了。乔云舒给阮南枝点了杯度数不高的特调,递到她面前。“这个……我真能喝吗?”阮南枝看了一眼杯中微微晃动的淡琥珀色液体。“当然能,又没有毒。”乔云舒把杯子轻轻推近,笑道,“尝尝看。”阮南枝小心地抿了一口,意外地好喝,又忍不住多尝了几口。“酒是要品的,小酒鬼。”乔云舒笑着按住她的手,不让她喝得太急。“懂的人品酒,不懂的人——喝酒。”阮南枝眉眼弯弯,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小口。乔云舒朝旁边的舞池扬了扬下巴,“要不要去跳一会儿?”阮南枝看向舞池里拥挤晃动的人群,摇摇头,“你去玩吧,我在这儿等你。”乔云舒便随着节奏融进了人群。阮南枝独自坐在吧台边,一杯刚尽,身旁忽然有人坐下。一道带笑的声音传来:“阮老师?真巧,在这儿遇到你。”贺暨白正微笑着看向她。“糖糖舅舅。”阮南枝笑着打招呼。“一个人来的吗?”“不是,和朋友一起,她去跳舞了。”“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贺暨白自然地坐到她身旁的高脚凳上,指尖轻轻点了点吧台,“给这位女士再来一杯一样的,记我账上。”“不用了……”阮南枝连忙摆手。“出来玩嘛,得尝试新的。”说话间,酒保已将一杯新的特调推到阮南枝面前。浅金色的液体在杯沿缀着一片薄荷,清新可人。“那就……谢谢了。”阮南枝不好再推辞,接过酒杯。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聊到乔云舒回来。“诶?枝枝,这位是?”乔云舒在阮南枝身旁的空位坐下,和贺暨白打了招呼。“这是学生家长。”“哦~”乔云舒若有所思的应声。贺暨白见她朋友回来,不方便多待,找了借口走了。“哟,这一会会儿,都有人来搭讪啦!”乔云舒推了推阮南枝的胳膊。“什么嘛,都说了是学生家长。”“我可不信,那眼神可不清白呢。”乔云舒逗着阮南枝。阮南枝一僵,她不是没看见贺暨白的眼神,一直在装傻充愣。“嗡嗡——”乔云舒还想说什么,手机响了,一看是闻钰的,直接挂断不想接。没想到对面是锲而不舍的,乔云舒没辙,跟阮南枝说了一声,去安静的地方接电话。阮南枝稍松了口气,拿起酒杯就是喝。乔云舒电话打了十几分钟,打完回吧台,阮南枝面前的酒已经见底了。“枝枝!气死我了!闻钰那个狗贼威胁我!”乔云舒咬牙切齿的说道,抬手又让酒保调了两杯酒,“喝!”“又怎么了?”阮南枝哭笑不得,接过酒喝了一口。“枝枝,我就该听你的,跟他谈什么恋爱啊!瞧着人模狗样的,实际上喜欢拉着你鏖战黑夜!怪不得总说祸国妖妃呢!君王不早朝呢!我稿子都赶不了!”乔云舒抱着阮南枝吐苦水。阮南枝还以为乔云舒要说什么呢,搞半天隔着吐槽小弟弟身强力壮呢。“你和许京舟呢?”“去民政局办离婚了。”“还住上下楼?”“嗯。”“枝枝啊!”乔云舒眼珠子滴流转,“我跟你说……”两个脑袋凑到一块,说了半天。“不行不行!”“怎么不行了?”乔云舒扯着嘴角,“就算离了,也不是不可以嘛!”阮南枝直摇头,把酒杯推到乔云舒面前,又喝了两杯,喝的头晕眼花。期间闻钰又打了电话,乔云舒喝醉了,接了,接了一直在骂他,那边也没恼,一个劲问她在哪。阮南枝喝的也多,强撑着报了地址,但有些大舌头,说也说不清。,!“深夜酒吧,直接来就行。”许京舟接过电话,对着那边说道。那边的闻钰愣了神,听清楚是许京舟,道了谢挂了电话。许京舟把手机还了回去,扭头看向旁边醉醺醺的阮南枝。“喝醉了?”许京舟低着头问。阮南枝迷迷瞪瞪的,晃了神。“许……许京舟?假的吗?”阮南枝打了酒嗝,伸手摸了摸,“嘿嘿,摸着挺实的。”对着许京舟上下其手,许京舟一把握住阮南枝乱动的手,“干嘛呢?”“摸摸是不是假的。”阮南枝上手捏了捏许京舟的脸。“那你看看,我是不是假的?”许京舟捉住她的手,却没有推开,反而任由她在自己脸颊上摩挲。“摸到了吗?是真的还是假的?”他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纵容。阮南枝歪着头,眼神迷蒙,认真地点点头:“热的……应该是真的。”说完,她又像确认什么似的,双手捧住许京舟的脸,凑近了看,呼吸间带着清浅的酒气,“许京舟,你怎么会在这里呀?”“这是林谌的酒吧,他刚好在这,看见你给我打了电话发了信息。”许京舟目光落在她绯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眸上。她这副毫无防备、甚至有些傻气的样子,和之前在房间里气鼓鼓瞪他的模样重叠在一起,让他心里某个角落软得不像话。乔云舒趴在吧台上,迷迷糊糊地咕哝:“枝枝……你跟谁说话呢?”“是许京舟。”阮南枝转头,很认真地回答,然后像是想起什么,又转回来对着许京舟,皱起眉头,“不对,你怎么不去上班?”“阮南枝,你看看几点了,我下班了。”:()京舟南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