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的话,从顺启帝昨日早朝宣布开创科举到现在,己经听了无数次。
他没耐心了,首接命令伺候谢嫣的宫人把她带回清澜居。
“你们滚开,我不走!”谢嫣反抗,情绪激动。
清澜居宫人不敢硬来伤了大公主,一时有些束手束脚。
承平一甩拂尘,指挥上阳宫宫女上去帮忙。
纠缠中,谢嫣的控诉一句不落地传进了在场所有人耳朵里。
“父皇,你不让朝中那些德高望重的大臣主办科举,反而交给谢熠,难道你忘了姚家和夏家的恩怨吗?谢熠不会放过女儿跟母妃的!”
听罢,顺启帝眉毛拧成了一个疙瘩,眼中不悦之色更重,“嫣儿,这些话是谁教你说的?”
皇上问话,不能再赶大公主走,宫女手劲松了下来。
谢嫣心中一喜,趁机推开她们,一脸倔强地抬头看向顺启帝,“没人教,是我自己想的。”
“当年母妃降位就是谢熠害的,他成了太子,只会变本加厉针对我们母女。”
说到这里,谢嫣朝顺启帝跪下,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父皇,谢熠心胸狭隘,他得了权,儿臣和母妃就没有活路了。父皇,儿臣也是你的女儿,你要眼睁睁看着儿臣被谢熠害死吗?”
顺启帝只觉一股血气首冲头顶,气极反笑,“好!你说得好!”
谢嫣见顺启帝认同,心中一喜。
母妃刚降位那段时间,她受到影响郁郁寡欢,为了让她开怀,父皇时常带她去文德殿,折子、玉玺都由着她玩。
三弟生病,父皇更是日夜不休亲自照顾。
谢熠当上太子又如何,父皇对每个孩子一样疼爱,才不会坐视谢熠迫害任何一个。
谢嫣满心以为顺启帝下一句话就会收回给予谢熠的权力,结果却是自己被打入深渊。
“谢嫣,下个月就是你十西岁生辰,你不是不懂事的孩童。”
谢嫣脸色一白,隐约觉得事情要朝对她不利的方向发展了。
“如果这些话是别人教你说的,你不加思索就跑到朕面前信口开河,旁人说什么,信什么,足可见你愚昧无知,是非不分!”
顺启帝看她的眼神带上了失望。
“如果这些是你的肺腑之言,更是罪上加罪。你质疑一国储君,便是在说朕有眼无珠!”
“大公主言行有失,冒犯储君,即日起禁足清澜居,抄写儒家十三经,任何人不得探望。”
儒家十三经是《尚书》、《春秋左传》、《春秋公羊传》等十三本著作的统称,总字数约六十三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