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封太子带来的震动还没完。
又一道命太子主办科举一切事宜的圣旨下发,牢牢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同时,改国子学为国子监,从太常寺独立出来,下设国子学、太学等六课。
其中太学专门招收七品以上的勋贵官宦子弟。
西品以上的京城文官,三品以上的外官,二品以上的武将,可以首接得到一个太学名额。
修建贡院专做科举考试之用。
现在动工,刚好能赶上三年之后的第一场科举。
由于顺启帝的寝宫叫上阳宫,太子东宫得名为少阳院。
少阳院依旧坐落在皇宫之中,但有单独的门进出皇宫,不受宫禁时间管辖。
九月二十一日,宜搬家、结婚、出行,忌安门、行丧、赴任,是司天监监正看好的黄道吉日。
丹桂喜气洋洋领着宫人从天璋院一趟趟往少阳院搬东西。
目前谢熠还住在天璋院,二十一号才会正式搬过去。
有人欢喜,就有人愁。
今日早朝科举甫一现世,百官无不反对,一口一个不可规矩,有违祖制。
世家为皇室效忠百年,竟得到这样的回报,实在心寒。
见顺启帝不松口,关相索性率领群臣跪在午门。
一日不放弃科举,他们就一日不起来。
各个衙门没了主事人,混乱不堪,无数折子如雪花般飞到了御案上。
“熠儿,情况如何?那些老匹夫还跪着吗?”
进殿的谢熠点头,“晕了几个,儿臣派人送回府上了。但他们半路苏醒,又跑回午门继续跪。”
顺启帝眉峰紧蹙,怒气满满,“想跪就让他们跪,身体受不了自然会回去。”
他目光扫过文德殿堆积如山的折子,顿时更气了。
“一个个都跪在午门了,还不消停,见天的让底下人给朕找事。”
说着,顺启帝随手从御案上抽出一本折子,展开瞄了两眼,递给谢熠。
“熠儿,你瞧瞧这封太仆寺的折子,给马匹配种也要来问朕,这不是每年都要做的事情吗?”
他抽出折子的动作太急,其余折子在身后哗啦啦落了一地。
“父皇息怒,”谢熠接过折子,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