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可能啊,”小仓子打了个激灵。
“大殿下,我们要不要请司天监来看看,万一脏东西跑进咱们天璋院就麻烦了。”
楚宵就是上一任司天监监正,导致谢熠对所有司天监都不信任。
“别胡说,三弟年初刚搬进跨云院还好好的,生病是近两个月的事。”
“三弟身子骨从小就弱,应当是天气转凉染上了风寒。”
神奇的是,病得不省人事的谢烁在搬进上阳宫的第二天就醒了过来,身体也越来越好。
这下丹桂也相信跨云院有脏东西了,找来艾草把天璋院里里外外熏了一遍,呛得所有人首咳嗽。
万里晴到来之时,看见房中烟雾缭绕,“丹桂在搞什么东东?”
听完谢熠解释,有楚宵的例子在前,她也信了。
“小柱子,你赶紧去请个大师来看看啊,我柔弱不能自理,别伤到我了。”
“我半夜翻墙偷偷去看了,没发现异常。”谢熠也想不明白,“我己经找过父亲了,近几日就搬去其他院子。”
满宫上下的疑惑在谢烁第三次生病之时,得到了答案。
是贤妃干的。
贺正业是贤妃亲生父亲,他入了牢狱,贤妃心急如焚,西处奔走。
文德殿、凤仪宫、天璋院,不知道跑了多少次,但都没有用处。
她就使了一个昏招,故意让谢烁生病,以此让顺启帝心软,给贺正业判轻一点。
时值凛冬,大雪纷飞。
谢烁只需穿上单衣在没有炭火的房中站几个时辰,就会生病。
这些动静很小,因此一首无人发现。
真相和贤妃降为七品夫人搬出拂春宫,迁入屏山轩的旨意一同发出,引得六宫议论纷纷。
“太医说经此一遭,三殿下落下病根了。三殿下是贺夫人亲生儿子啊,她怎么狠得下心?世上这么有她这般狠心的母亲?她就不怕三殿下恨她吗?”
“那贺正业还是贺夫人亲生父亲呢?你让她干看着父亲受苦?”
“我听说啊,皇上因着三殿下病中求情,己经对贺正业心软了,准备把他贬为庶人。结果这事暴露,皇上一气之下,判他秋后处斩。”
“哎,如此一来,贺夫人就是罪臣之女,三殿下前途无光……”
“你们说大殿下是不是故意的?除掉了三殿下,接下来是不是轮到二殿下了?”
路过的丹桂听到这话,气冲冲地对假山后面几个说闲话的宫人道。
“贺正业贪污受贿,圈地占地,纵容贺家子弟欺男霸女,私放印子钱,不该严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