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邢大山这屋,邢大山躺在炕上,只穿了条亵。裤,正趴在炕上,露个大白后脊梁。
刘红梅借着光,一个劲瞅身契。
“这玩意从前就在电视上见过,没想到咱现在也成雇主了。”
邢大山歪个头,“咱可是不是雇主,是他的主人。”
说完自己还咧嘴,觉得别扭。
“什么主人不主人,我可接受不了,顶多我就只能把她看成咱家小保姆。”
“这两张纸你可收好,我和小白忙乎了一下午呢,有了这个我还能放心点,要不我是真不能要这丫头。”
刘红梅将春花的籍契和卖身契一同收到饼干盒子里,装进空间。
这样除了他们一家三口,谁也甭想拿到。
一同收在饼干盒里的还有京城这处小院的房产,以及一家人的路引文书。
刘红梅是这么想的,咱不熟悉这里的法律,但只要是纸质的东西都收起来,保准没错。
少了找不到,多了也不占地方。
这就跟从前很多老人家的习惯一样,各种粮票车票甭管有没有用,都收起来,总好过丢了没有。
留到最后真没有用,还能有点纪念价值。
纪念那些走过的岁月。
刘红梅啐了口唾沫到邢大山后背,用手抹匀然后点燃纸片扔进竹筒,趁火还没灭直接扣在邢大山背上。
“你下回拔罐能不能不吐口水了,怪脏的。”
刘红梅又扣了个竹罐,“你别没事找事,拔罐就得这样才好用,不吐唾沫保准给你烫个泡。”
“我才不信。”
刘红梅一听,好嫌弃我还不整了,丢了竹罐钻自己被窝里。
邢大山大膀子还露在外面,小风一吹浑身一激灵,“老刘啊,你干啥去了。”
刘红梅一翻身,就是不说话。
邢大山撑起半拉身子,关键是动弹大了,后面拔罐的地方扯得肉生疼。
“老婆。”
“媳妇。”
“祖宗,我错了,你看着我点,这一会儿我咋感觉我这拔罐的地方嗷嗷冒凉气,你给我瞅瞅紫不紫成不。”
刘红梅看都没看,就来了一句,“紫,紫的都墨黑(he)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