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也总是有自家活要干,也得量力而行。”
“那你说咋办?”
“要不就交给春花,我看她听能干。”
“你疯了,他可是帮曹锦绣欺负你的人。”邢大山账都不算了,瞪眼瞅着邢锦
“春花没有,上次我跟曹锦绣吵架还是春花帮我的呢。”邢锦实话实说。
“那也不行,我看她怵得慌,总怕给咱使坏。”
“她过的好好的,干嘛给咱们使坏?”
邢锦看不拿出真相,邢大山是不会相信,于是跑到灶房见春花连同刘红梅一起带到屋里。
春花进来看着邢大山虎着的那张脸,脖子都缩没了。
邢锦拉春花到跟前,撸起袖子给邢大山看春花胳膊上还没的消掉的淤青。
“爹你看,这些都是曹锦绣整的。”
“啊呀我的天啊,这不赶上地主老财了吗。”
“可不,所以爹你忍心看着春花出去还受这样的虐。待吗?”
邢大山瞪着邢锦,他太清楚闺女想让他说什么了。
可邢大山真不敢轻而易举相信陌生人,尤其是在听说曹锦绣对邢锦所做这些事后。
他觉得这里的大部分人没受过良好的教育,他们的眼光和对事情的看法是局限的,狭隘的,正因为的这份狭隘局限,经常会导致他们走上极端。
无知者无畏,说的就是这种状态。
“按理说我是不想留你的。”这话不用邢大山说,春花也知道。
谁愿意用仇人家的下人。
电视里又不是没演过,潜藏在敌人家多少年,就为了给原主人报仇的一根筋。
“老爷,我省的。”春花衣服角被拽的全是褶子。
“曹家没人,按理说你应该自由,如果你真还想搁俺家干,你得重新给俺签一份卖身契,死契。”
不能赎身的那种。
邢大山觉得只有未来没了依靠,才能绝了春花其他一切想法好好干活。
“这么做也不是俺狠心,人心都是肉长得,将来你干的好,俺们也不是周扒皮,只要你俺们好,放你走都行。”
春花不懂邢大山说那些道理,这句话里她只听到只要你对俺们,就放你自由。
想到这里春花噗通一声给邢大山跪下,眼泪止不住掉,“老爷,俺给你磕头。”
“快扶起来啊!”邢大山哪见过这个,从炕上跳下来,差点崴了脚。
好在刘红梅扶了一把,要不这脚脖子就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