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金纸,地上淌着的血已经半干,但浓重的腥气仍未散去。 普通的符修弟子哪见过此等架势,当即腿软得要站不住。 “伤口平整干净,倒是与他手上的剑吻合。”鹿城伸手捻了捻半干的血迹,有些嫌恶地施了个法诀洗掉了手上的脏污。 从现场的各种证据来看,都像是闻逸奚杀了守卫弟子,但又无法突破最后的阵法所以自行了断了。 “林夕你过来。”祁连絮阴着脸抬手唤她,“你们此行怎么会让剑修混进来,他身上的化形符又是从何而来?” 为什么? 秦之月垂头静默着,她也想知道,萧未眠难道不是去救人的吗?闻逸奚怎么就死了,还死得如此轻易,一想到有个吓人的可能,秦之月心底就开始发凉。 “弟子不知。”萧未眠面色凝重,“许是我们当时路过第一剑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