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不住莫松言一而再再而三地哄劝,萧常禹还是同意了。
比赛开始。
莫松言从前可没少剥螃蟹,他师娘爱吃这个,讨好师娘就是讨好师父,因此他早就练出来了。
最终自然是他赢了。
他将蟹肉放在萧常禹盘子里,温柔中透着暧昧,得意中透着诱哄,道:萧哥,惩罚之事不急,咱们先吃蟹饮酒,赏中秋圆月。
萧常禹哪里品不出这其中的玩味之意,他表面不动声色,心里暗暗提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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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照得夜空明亮如昼,卧房里,轻纱薄帐,锦被红鸳,莫松言搂着怀里的人,在对方耳边轻声道:
萧哥,之前的赌局以陈大哥的事情为赌注,我虽然赢了却也觉得不痛快,所以不算。
萧常禹微觉意外,转念一想莫松言的为人,立时了然。
想来是不愿将自己的快意建立在旁人的心酸之上。
他点点头。
莫松言抚着他的肩膀,又道:但方才剥螃蟹我是赢了的。
萧常禹心里做好迎接风雨的准备,应声道:嗯。
赢的人可以吻输的人任何地方。
萧常禹马上补充道:但只可选一个。
不错,萧哥莫松言一只手滑向对方的腰际,轻轻地拥着。
他们周围的空气在此时仿佛真如话本中所说,变得黏滞而厚重
萧常禹抿了抿唇,犹豫地开口:你想吻哪里?
腰间的手臂忽然收紧,他被对方紧紧搂着。
莫松言轻轻一笑,伏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循循善诱道:我想吻萧哥的胎记。
感受到怀中人轻微的颤栗,他又使坏似地轻吮一下对方的耳垂。
萧哥该不会想耍赖吧?
看与吻完全是两回事,莫松言看似放弃了先前的赌局,实际上确是变本加厉了。
萧常禹瞬间面红如蟹,他感觉此刻自己仿佛变成了一只即将被人剥开壳的螃蟹,里面的蟹肉岌岌可危。
心里忐忑的同时,却不知为何有些期待。
莫松言与他十指紧扣,再次宽慰:萧哥,你放心,我就单纯地吻一下。
萧常禹:
沉寂片刻后,他同意了,愿赌服输,他不是耍赖之人。
于是莫松言跃跃欲试地将手伸向他的衣襟;
萧常禹却翻身趴在床上,掀起里衣的下摆。
于是莫松言的手扑了个空落在他的后颈上;
萧常禹纳闷地转过头,却羞赧地不敢直视他。
莫松言低头一看,纤窄洁白的后夭上,落着一只巨大的红色蝴蝶,张开的翅膀延伸至两侧的夭窝,美得诱人。
莫松言的喉结上下滚动,心脏砰砰直跳。
他嗓音变得有些喑哑:萧哥,你的胎记,没在锁骨上?
仿佛有汹涌的暗流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