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松言蹲下来:萧哥,生气了?
对面的人不搭理他。
萧哥,都怪我,我竟不知原来你爱看这种话本。
萧常禹抬起头,似羞似恼地瞪着他,双唇紧抿一言不发。
好像一只气鼓鼓的小猫。
莫松言不由轻抚着他的头,笑出声来:萧哥,我错了,你不爱看,是我爱看。
他捧着萧常禹的脸,轻轻吻了一下额头:我当真知错了,再也不拿这事逗弄你了,我的好萧哥,你就原谅我吧,好吗?
萧常禹默默站起来,往书房走去。
这是消气了,莫松言笑着跟上去。
再次进入书房,萧常禹从书架上拿了一册书递给他:我念这个。
好,都依你。莫松言从身后将人抱进怀里。
两人如黏住了一般不理不分地从书架旁挪到椅子旁,莫松言拉开椅子坐下,又抱着萧常禹坐在自己腿上。
他双臂环着对方的腰,下巴抵在对方肩膀上,萧常禹在他身前翻开书册,两人便这样一个看,一个念,画面适意而温馨。
怀里坐着美人,莫松言心猿意马地听了几页之后,震惊了:
萧哥,我从未想过你竟能进步得如此之快,如今的你只要注意换气和断句,绝不会有人发现你口吃。
萧常禹感受着耳边的热气,欣喜地转过头:当真?
自然当真,若不是提前知道,我都发现不了。
莫松言看着怀中人转过来的脸,歪了歪头将嘴对了上去。
萧常禹瞬间面红耳赤,想要回正身子,头却被莫松言的大手扣着。
萧哥,那话本里的内容,我有些许好奇,不知萧哥可否与我尝试一番?
莫松言坏笑一下,说话的声音里都带着些野性和不羁的意味。
看着怀中人瞬间变得羞怒道样子,他笑着将双唇凑过去:求你了,萧哥。
他让萧常禹转过身来跨坐在腿上,两人面对面坐在椅子上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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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前后气候舒爽宜人,也正是螃蟹肥美的时节。
晟朝人也讲究中秋吃蟹,为此莫松言一早便买了许多河蟹放在缸里养着,专等中秋这夜煮了吃。
螃蟹性凉,需配以温酒佐食,他便热了些桂花酒,摆在院中的石桌上。
他给萧常禹剥螃蟹,嘴边却是对方递来的一小块月饼,莫松言满脸幸福的笑意,张开嘴吃了。
等到第一只螃蟹吃完,他哄着萧常禹与他交杯对饮,想要借此圆一个洞房花烛夜的梦。
萧常禹沉吟良久,终是同意了。
一杯桂花酒下肚,莫松言唇边荡漾着得逞的笑容,双眼灼灼。
萧常禹禁受不住那视线的的烧灼,提议道:这次我们比谁剥得又快又好。
好啊,输了如何?
萧常禹想了想,没有主意,便道:你说。
莫松言露出一抹坏笑:赢的人可以亲输的人身上的任何地方。
萧常禹娇嗔地瞪他一眼:换一个。
不换,萧哥,就这个,只能选一个地方,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