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一团火不说,这团火还总往莫名的地方游走,经常弄得他进退两难。
进一步,他怕萧常禹不喜欢,所以只好一步步来;
退一步,他哪里能抵抗得了心爱之人躺在身侧的诱惑?
就如此刻,他脑海中天人交战争执不休,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挪了过去,贴着萧常禹的后背。
一只手臂环着怀里的人,十指紧扣;
另一只手臂向前伸去,让怀中人枕着。
头埋在对方后颈处,深吸一口气,是萧常禹身上散发的香气,闻起来透着甘甜。
莫松言感受到对方的体温,感觉到对方的颤栗,微微一笑,没有进一步动作。
他亲了亲纤长的脖颈,然后将人拥紧。
萧哥,你可知你在我眼中像什么?
萧常禹此刻脸上羞红不已,心里只庆幸夜色够浓,庆幸他自己没有与莫松言面对面,否则他可真不知该如何解释。
他微咳一声,嗓音略带喑哑:像什么?
莫松言笑着答:像一只娇软的猫儿,慵懒、狡黠又敏敢。
萧常禹闷声道:哪有。
哪有什么?莫松言问,是不慵懒,还是不狡黠,抑或是
他顿了一顿,又在对方颈侧亲了一口,待对方颤栗的时候得逞似地问道:不敏敢?
萧常禹羞中带愤,挣扎了一下却依旧被莫松言牢牢抱着,无奈之下只能作罢,嘴上却并不放过对方。
你可知你像什么?
像什么?
萧常禹得逞一笑:像憨憨的白狗。
哦?萧哥,你可是在骂我?莫松言将人掰过来面向着他。
你又说我傻,又说我狗,萧哥,我竟不知你如此嫌弃我?
他故意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声音里都带着哭腔。
萧常禹在黑暗中想象着他这副做作的姿态,唇角咧得更开了,可嘴上却还是道:
是你自己说的。
莫松言在床上来回蹬腿,宛如耍赖的孩子:萧哥,你欺负人!我我
萧常禹掩饰着自己的笑意:我什么?
我
好了,他握住莫松言的手,憨憨的白狗,很可爱,我喜欢。
对面的人突然停止了一切动作,两个人谁也没有出声。
萧常禹是后知后觉的羞赧。
莫松言是欣喜如狂的怔然。
萧哥说他像憨憨的白狗,萧哥说憨憨的白狗很可爱,萧哥说他喜欢憨憨的白狗
也就是说萧哥喜欢的是他!
古代的喜欢就是心悦,所以萧哥心悦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