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熙恨道:“巡城兵马司多年安享天京富贵,不过一群废物罢了,倒是让尔等贼子占了先机!”
赵稷“的确,攻城之后,本王已下令全数歼灭守城士兵!
韩熙看了李弼一眼,望着赵稷讥讽道:“蠢货!你倒不怕引狼入室!”
听得他的讽刺,赵稷面上不以为意,心中已是恨极,“本王既能让他来,自然能让他离开,不必相爷操心。将军,还不送韩相上路!”
李弼提剑而起:“末将领命!”
寒光闪过,皇帝痛心呼道:“宁远!”
千钧一刻,另一道短刃忽然架上赵稷脖颈,“将军且慢!否则你主子的命便保不住了。”
李弼放下剑,有些慌乱道:“王爷!”西海王可以死,但不是现在,他若要入皇城,需得握住皇室的人在手。
赵稷短刃在颈,竭力镇定道:“本王倒是忘了沈侍郎!”
年舒如鬼魅般在他耳边说道:“王爷莫动,下官平日里拿惯了笔,现在拿着刀颇不习惯,一会儿伤到王爷便是下官的不是!
赵稷一字一句道:“你待怎样?”
他将赵稷推至身前,挡住随时可能射来的箭矢:“请王爷放了韩相!”
赵稷沉默未语,年舒微用力,一道血痕已显,“王爷,青玉至坚,打磨成片,取人性命只在顷刻之间。”
“原来如此!沈氏奉砚中竟藏了这把利器!我真小瞧了那贱人!”他咬牙切齿,不得不挥手示意道,“放了韩熙!”
李弼领命放开韩熙,年舒又喝道:“让出路来,送陛下出陵!”
赵稷道:“妄想!”
沈年舒笑道:“陛下身体不适,急需太医诊治,王爷当着文武百官之面强留陛下于此处,莫不是要弑君登位!”
赵稷本意的确是想逼皇帝禅位,但又不能宣召于口,此时只得道:“送陛下回祭祠!”
沈年舒侧身看着护在皇帝身前的宗丰恺与谢尚怀叮嘱道:“二位大人,务必小心!”
一部分骁龙卫自动护住皇帝三人步下台阶,另一部分却听胡燊之令,将年舒与赵稷围起来,“沈大人,本官劝你快快放了王爷,或许还能留你一具全尸!”
年舒不屑道:“原来胡大人亦是王爷的人,魑魅魍魉今日全部现了形!”
胡燊喝道:“此地已全被靖北军包围,你是逃不掉的!”
年舒道:“哦?下官倒是想试一试!”
眼见皇帝走远,赵稷道:“本王已答应你的请求,还不快放了本王!”
“谨遵王爷之命!”他收回石刃,一把将赵稷推开。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他身后青铜墓门里另有一众士兵持刀冲杀而出,同时漫天雨箭飞射而来,顿时场中又是哀嚎阵阵。
赵稷显然没有料到变故如何发生,胡燊同骁龙卫见状立即组成护盾,护送他仓皇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