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是说非得要夜楚离做出什么抉择,一定要争夺皇位还是怎样,只是想让他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和他自己真正的身世,免得有朝一日,什么人拿他身世做文他什么都不知道,处于被动局面而吃大亏。
夜已深,万籁俱寂,偶尔有一两声犬吠和和时而响起时而被打断的虫鸣声。
萧千珏刚刚睡下,一阵微风闪过,床前已立了两条人影。
“贤伉俪抗这么迫不及待要跟本王决一死战了?”萧千珏毫不意外地问。
沈云裳和夜楚离能够绕过他府上的侍卫,来到他房中一点不奇怪,凭着这两人的本事,这不是什么难事儿。
也不是说他府上的侍卫就个个都不顶用,夜楚离的武功修为他是知道的,沈云裳的医术更不用说,随便用点什么迷药毒药,让那些侍卫在不知不觉当中中招,对她来说易如反掌。
“王爷还有什么想要解释的吗?”夜楚离直接问道。
萧千珏微微愣了一下,眼里闪过浓烈的杀机,却并没有立刻出手,很平静地说道:“本王知道你们早晚就会查到,不过这也太快了些,看来本王还是低估了你们的本事,你们也没有把本王的话放在心上。”
看来夜楚离和沈云裳离已经知道了当年所有的内情,自己父亲杀了夜楚离的生母,为了杀掉夜楚离这个孽种,免得他夺了皇位,他们父子俩对夜楚离一直赶尽杀绝。
新仇旧恨加起来,他和夜楚离之间当然是不死不休。
他警告过他们不要查,后果不是他们能承担的起的,可他们两个还是如此狂傲,目中无人。
“你都承认了?”夜楚离冷声道。
看来王太医告诉他和云裳的一切都是真的,虽然他并没有把话挑明了,萧千珏却一点吃惊意外的样子都没有,也不追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很显然他明白自己说的是什么。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有这样好处,不必多费唇舌。
“本王只是有些奇怪,你们是如何这么快就查到的?明白内情的只有家父,家父也只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本王,你们也没有机会见到端仪皇后,摄政王,令尊过世的时候,你年纪还小,应该不懂事,若他早就告诉了你,你也不会非查不可,难道除了我们之外,还有旁人知道内情?”萧千珏皱眉问。
也就是说他父王当年做过的事,还有人知道,即使他杀了夜楚离和沈云裳,事情还是有可能散布出去?
“只有王爷的父亲会把真相都告诉王爷吗?”夜楚离冷笑,“家父在临终之前写下了所有事情的经过,交给了家母保管,并且对家母言明,在我没有足够的能力之前,一定不可以让我看到,否则我冲动之下找王爷报仇,必然性命不保。王爷和令尊始终没有放弃对我的追杀,家母知道我中了绝情之蛊后,不想我一直蒙在鼓里,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才将家父留下的书信给了我,我看过之后,自然也就明白了一切。”
别看他现在说的头头是道,其实这些说辞,是在来时的路上,沈云裳教他的。
他们找萧千珏一摊牌,他一定会怀疑他们消息的来源,哪怕夜楚离手下的暗卫本事再大,些事情也不是他们说查就能查到的啊。
在他们还和萧千珏没有一个了断之前,万一萧千珏怀疑到王太医身上,极有可能给王太医招来杀身之祸。
所以只能都推到他们父亲身上,一来还是比较可信的,二来他们的父亲已经过世,永宁王就算想找人算账,也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