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惊鸿蹲下身,指尖抚过其中一个凹坑,泥土尚带湿意,应是昨夜起火后不久留下的痕迹。 她站起身,未发一言,抬手一挥。 队伍立刻行动起来。周玄夜扶着左肩走在前头,脚步沉重却稳健;顾昀舟被人架着跟上,嘴唇干裂,一路喘息不止;巴图鲁拖着伤腿落在最后,木棍在地上划出一道道长长的印痕。 他们不再沿河滩前行,而是紧贴树林向北而去。太阳初升,照得河面泛白,四人的影子被拉成细线,紧贴树根缓缓移动。 走了约莫三里路,身后渐渐没了声响。 凌惊鸿终于开口:“有人报信了。” 顾昀舟正盘算自己还能撑几步就会倒下,闻言猛地抬头:“谁?西戎的人?不是都死了吗?” “最后一个咬毒自尽。”凌惊鸿语气平静,“人死了,消息未必断了。” 周玄夜停下脚步,靠在一棵歪斜的树干上,从袖中取出半截焦黑的木头——正是昨夜在祭坛边拾到的残物。他用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