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不知从何而起,撕碎了雪夜的静谧。教堂内,暖黄的灯光温柔摇曳;仅一墙之隔,暴风雪已经无缘无故的嘶吼起来。神父马库斯讶异地抬起头,望向窗外——“怎么突然暴雪了?!”原本静怡的月色早已被风雪吞没,有雪狼的长嚎穿透厚重的夜幕,风雪声叫人胆寒。“这怎么回事?”身着白袍金线祭衣的神父蹙紧眉头。就在这时,漆黑夜色里浮现出一道身影。银发,中等身材,如同一个英伦绅士,那是诺尔比,他的身型如同从黑暗中凝结而出。他立于教堂外的风雪中,朝着罗森的方向躬身抚胸。数十头巨型雪狼静默地簇拥在他身旁,一双双纯净而冰冷的眼睛,正静静地凝视着教堂中的人。……好多巨狼!马库斯神父瞬间汗毛倒竖:“启蒙星球上,怎会出现如此可怕的怪物?”群狼白色的长毛在风雪中翻飞,但它们只是停在教堂门外,并无进一步动作。数十道庞大的身影,宛如黑夜中蛰伏的死神。诺尔比抚了抚右手边一头巨狼的头颅,随后迈步走向大门。雪狼群在灯光与黑暗的交界处停下,无数双眼睛反射着被风雪滤过的微弱月光。诺尔比抬手掸落兜帽上的积雪,走到罗森身旁,取出一只盒子递上。“先生,辛克莱女士托我交给您的。”罗森接过盒子,里面是四枚寿命丹。【寿命丹x4:服用每枚可延长寿命3年。】全部服用共计延长寿命:12年。【玩家:罗森?【神血】】生命值:134143等级:12经验:87,715,711400,000(升级需吞噬:超凡物种血脉x1)【生命诅咒:你的生命流速加快3倍】【剩余寿命:16年202天1小时55分15秒…】“先生,这里需要我来处理吗?”诺尔比恭敬地问道。罗森点点头:“i7要去查到周边游,找出他的家人,摸清他的一切。全部汇总起来,时间不超过二十四小时。”诺尔比点头领命,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神父马库斯,随后将两桶汽油轻轻放下。银发的身影转身没入夜色,暴风雪狂啸,狼群的嘶吼骤然急切~嗷呜——!嗷呜——!嗷呜——!狼嚎声此起彼伏,数十头巨狼绕着教堂奔走,雪亮的眼睛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荧荧的轨迹。它们在奔跑,脚爪在雪地上割出一道道裂痕!教堂里的马库斯神父心惊胆战,这些狼太大了,每一头肩高都超过两米,它们在风雪中奔跑,几十头凶猛异常,仿佛随时会撞破教堂的窗户,大肆掠食。“马库斯神父,这些够用吗?”罗森踢了踢脚下的汽油桶。金发神父马库斯浑身颤抖,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马库斯!发生了什么事?”就在这时,教堂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位六十多岁、身形精瘦的老神父一边披上袍子,一边快步走出,他身后跟着三名年轻神父、两名五六岁的幼童,以及六名身材苗条的女子。女人们衣物单薄,脸上抹着浓妆,至于两个小男孩,罗森微微皱眉。神父们望向门外呼啸的风雪,以及黑暗中蠢蠢欲动的狼群,无不面色发白,心惊胆战。“马库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狼群?”老神父强作严肃,声音里却掩不住一丝慌乱。罗森缓缓起身,目光转向身旁那个金发碧眼的瑞典人:“马库斯,把这些汽油用掉。之后你所受的惩罚,就是你活下去的代价。”“我……我不能!”马库斯声音发抖,依旧没有动作。老神父神情凛然,朝罗森喝道:“罪恶之人,你竟带领野兽侵犯神的圣域,慈爱的圣母必将降罚于你。”“现在驱散这些野兽,仁慈的圣母仍会赐你宽恕。”女人们在哭泣,两个孩子呆滞的看着教堂外奔跑的狼群。“罪恶的人,慈爱的母亲会宽恕你,请停止你的恶行。”罗森抬手。【死神永生】一瞬间,天地变色。一袭漆黑的斗篷在夜幕中无声展开,庞大而巍峨的身影笼罩了整座教堂。同神只垂临人间,深邃如夜的眼眸,漠然俯视众生。所有的愤怒与哭泣戛然而止!顷刻间,浩瀚威压如远古神明降临,呼啸的暴风雪被染作墨色,群狼伏地,不敢抬头。“跪下!邪恶的”老神父严厉的声音烟消云散,如同被扼住咽喉的鸟雀。马库斯“扑通”一声摔倒在地,其他男男女女也浑身颤抖。两个小男孩昏死过去。人们看不见那黑袍,也看不见笼罩教堂的巨影,但源自灵魂的战栗已剥夺了他们思考的能力。神明在俯视人间。罗森感到一种牵引自虚空的力量,驱使着他挥动镰刀。,!死神之镰划破月色,如一抹残月撕裂天幕,暴风雪被斩开一道缺口。漆黑的影掠过每个人的身体。刹那间,绝望的寒意割裂灵魂,死亡的冰冷吞没生命,无情而决绝。【你斩杀马库斯,格尔达,列耳希曼……共十一人】【你获得寿命:33年】【你的行动引动死神权柄,神血苏醒:0011】这一击,唤醒了罗森血脉深处沉睡的力量。一种无可名状的战栗自每个毛孔渗入血液,沿着血管涌向心脏。是死亡在荡过人间!罗森的灵魂在震颤,某种超越认知的存在于他体内苏醒。死神权柄!几乎是本能的,他伸手探入虚空将那柄漆黑镰刀缓缓抽出。巨镰如残月,在他手中低鸣。(本源神器)死神:攻击:无限大。1你无法逃脱死亡。特性:【对等】——你所夺走的生命,将以同等代价从你自身流逝。罗森执镰立于教堂中央,死神永生技能配合这把神器,终于在罗森身上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因果。原本温暖的圣堂仿佛被涂抹上一层幽暗的色泽。万籁俱寂,风雪骤停,死一般的寂静中,群狼哀鸣。诺尔比匍匐雪中颤抖不止。“我的神……神明……慈爱的神明啊!”老神父瞳孔放大,瘫软如泥。除了那两个五岁的孩子,所有人在那一镰之下尽皆白发苍苍,仿佛生命本源被剥夺,衰老不堪。“马库斯。”罗森的声音直接在神父的灵魂深处震荡。马库斯神父颤巍巍地从地上撑起,白发披散,身躯枯槁如即将腐朽的枯骨。然而,一股不属于他的意志灌入残躯,催动他榨尽最后一丝气力,僵硬地站起。他的灵魂已被缚上缰绳,只能服从。马库斯神父拖过那两桶汽油,动作迟缓而准确。红褐色的液体被泼洒出去,淋湿每一个蜷缩的人体——苍老的自己、腐朽的老神父,惊恐的女人,以及教堂里沉默的座椅与木柱。液体四处飞溅,气味刺鼻。马库斯如同一具被丝线操纵的傀儡,眼神空洞,步履蹒跚地挪到教堂最前方,在那仍在燃烧的烛台前停下。他伸出手,推倒了蜡烛。火焰瞬间爆燃,如贪婪的活物般吞噬一切。高温如潮水般席卷了整个圣堂。可被火灼烧的人体却没有一声哀嚎,没有一丝痛苦的呻吟。连风雪声也仿佛被隔绝在外,老人的,女人的,神父的,他们如同木柴般燃烧,没有一丝痛楚和呻吟。人的躯体在火中枯萎、倾颓。罗森的身影伫立于烈火中央,漆黑的镰刀散发着森然寒意,压的火焰不敢抬头。他缓缓张开双臂,那柄弯如残月的镰刀鼓动他吮吸死亡。:()超现实网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