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墨白置若罔闻,面无波澜道:
“苏师弟,秀真师妹就在隔壁屋内的木箱内。”
阁台瞠目结舌的三人闻言,再度回过神,连忙跑进屋,过后就搀扶出手软脚软,似是内功尽失的马秀真和薛冰。
两女劫后余生的庆幸之感未褪,就倏然看到尸山血海的一幕,再闻着令人作呕的血腥臭气,不禁脸色更显苍白。
“张凤英,你早就发现了。”蛇王忽然大喊:“你是故意的!”
慕墨白恍若未闻,转身离去时丢下一句:“你们还愣着作甚?”
苏少英和严人英一人托着马秀真一条胳膊,提纵而起,以巷子墙顶作落脚点。
陆小凤拦腰抱起薛冰紧跟其后之余,蛇王身上的金色丝线突然收紧,细如发丝的金线深深勒入他的体内快速切割,以致身上的血肉被一寸一寸,一片一片地割下,使其不由自主地发出无比凄厉的惨叫。
听得离去的几人心中莫名发寒,皆用各异的眼神望着最前方的身影。
在几人即将纵跃出小巷时,突然有火光照亮了尸骸堆积的巷子,火势越烧越旺,甚至将夜空染成橘红色。
“虽说不是月圆之夜,但却是很好放火之天。”小巷外英挺青年道士负手而立,欣然开口:
“时常舒展一番筋骨,着实是既令自己心情愉悦,更别说还能精进一些修为,当真是一举两得。”
严人英迫不及待地问道:
“大师兄,我何时才能像你方才那般大展神威?”
苏少英也开口询问:
“还有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把《金光咒》修炼到如仙如神的境界?”
慕墨白很是认真地打量了两人一眼:
“再练一甲子,或有可能。”
苏、严二人如喪考妣,但转念一想练个六十年,若是就有如此功力修为,那也不算太差,至少有朝一日,能有臻达这般非人境地的时候。
他们想到这,脸上又立马浮现极为兴奋的表情。
“大师兄,你们是怎么发现我们遇险的?”马秀真忍不住地问道:
“这又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蛇王会暗害我们?”
薛冰一听,立即对陆小凤道:
“蛇王不是你的朋友吗?之前你说的那叫一个信誓旦旦,还说谁能交到他这种朋友,那都是运气。”
她语气之中尽是嘲讽之色:
“心怀鬼胎,暗中下毒,这就你那极需运气,才能交上的好朋友?”
陆小凤心虚地不敢与薛冰对视,底气不足地道:“是我错信蛇王。”
“错信?可真够轻描淡写的。”苏少英冷声道:
“蛇王受金九龄驱使,他们两人也是你的朋友,对于金九龄的性子,你应该要比我听说的更加了解吧。”
陆小凤神色复杂:
“他穿的衣服,质料永远最高贵,式样永远最时新,手工永远最精致,手里拿着的折扇,也是价值千金的精品。”
“无论什么东西都要第一流的,如不是第一流的酒他喝不进嘴,不是第一流的女人,他看不上眼,不是第一流的车,他绝不去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