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3月的太平洋西岸,海风裹着未散的硝烟与焦糊味,卷过朝鲜半岛最南端的釜山港。港内的苏军运输舰与登陆艇首尾相接,舰体上的红星在阴云下泛着冷硬的光,码头上,履带碾过碎石的轰鸣与士兵的脚步声交织,汇成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苏联红军远东第一方面军的旗帜,已于3月15日的拂晓插在了汉城的市政厅楼顶,朝鲜半岛全境的日军抵抗,在三天内土崩瓦解。这是欧洲战场结束后,共产主义同盟联军的又一次完胜,而这一次,他们的剑锋,直指隔海相望的日本列岛。海平线的尽头,福冈的方向依旧飘着浓黑的烟柱,那是一周前核弹落下的痕迹。四枚由苏联军工部门研制的核弹,精准砸在了福冈军港,瞬间将数万吨级的日军舰艇、数千名守军与半个军港化为焦土,冲击波掀翻了福冈市区近半的建筑,核辐射的阴云笼罩着九州岛的西北部。这是人类战争史上第一次将核弹投入实战,那毁天灭地的威力,本应让日本军部彻底清醒,可东京的裕仁天皇与东条英机内阁,却依旧抱着“玉碎本土”的妄想,下令全日本的适龄男性皆入军,拿起竹枪也要抵抗到底,九州、四国、本州的海岸线上,日军仓促构筑起防御工事,机枪堡与反坦克壕沟沿着滩涂延伸,看似密不透风,却早已在共产主义同盟的海空火力下,暴露了所有破绽。3月18日,清晨六时,釜山港外的海面上,已是千帆竞渡。共产主义同盟联合舰队的旗舰,是苏联海军的“甘古特”号战列舰,舰桥之上,远东第一方面军司令布柳赫尔元帅身着笔挺的军装,目光透过望远镜望向东南方向的日本九州岛,他的身旁,站着法国装甲师的指挥官戴高乐将军,德国装甲师的古德里安上将,还有保加利亚、罗马尼亚等国的军事代表,每个人的脸上,都凝着决战前的肃穆。舰队的编制堪称豪华:苏联海军的二十余艘战列舰、四十余艘巡洋舰,搭配着法国海军的全部主力舰,以及德国海军的剩余舰艇,数百艘舰艇组成的编队,在海面上列成战斗队形,炮口齐齐指向九州岛的登陆点——长崎湾。“联合舰队各单位,炮火准备开始。”布柳赫尔元帅的声音,透过无线电传遍整个舰队,沉稳而有力,“陆基空军编队,即刻升空,实施火力覆盖。”命令下达的瞬间,海面之上,万炮齐鸣。战列舰的主炮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巨大的弹丸划破长空,拖着白色的尾迹砸向长崎湾的日军防御阵地,滩涂上的机枪堡在爆炸声中轰然倒塌,反坦克壕沟被炸开一个个巨大的缺口,泥土与碎石被掀上数十米的高空。与此同时,从朝鲜半岛的机场与舰队的航母上,数百架战机腾空而起——苏联的拉-5战斗机、伊尔-2强击机,法国的德瓦蒂纳d520战斗机,德国的bf-109战斗机,组成多层编队,对长崎湾的日军阵地进行轮番轰炸,炸弹与火箭弹如雨点般落下,将日军的防御工事撕得支离破碎,日军的高射炮零星还击,却在同盟国战机的绝对制空权下,如同风中残烛,转瞬便被摧毁。海空火力覆盖持续了两个小时,长崎湾的日军滩涂防御,已基本化为一片焦土,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血腥味,原本的滩涂被炮火炸得坑坑洼洼,海水被染成了浑浊的暗红色。而这,只是登陆战的序幕。“东煌师,登陆!”无线电中,传来布柳赫尔元帅的命令,这是本次登陆战的先锋,也是唯一一支以华人士兵为主的部队,东煌师,师长陆逸刚,曾在苏联伏龙芝军事学院深造,历经欧洲战场的洗礼,作战勇猛且指挥沉稳;师参谋长元涣,精通战术部署与情报分析,是陆毅刚最得力的助手。这支部队早已成为一支虎狼之师,而这一次,他们将代表着东方的抗日力量,率先踏上日本的土地,洗刷百年的屈辱。长崎湾的海面上,数十艘登陆艇迎着微浪,向滩涂疾驰而去,艇身之上,“东煌师”的旗帜在海风中招展,登陆艇的船头,陆逸刚手持望远镜,目光锐利地扫过前方的滩涂,尽管炮火覆盖已基本清除了明面的火力点,但他深知,日军必然会在滩涂的废墟中留下暗堡与狙击手,危险无处不在。“各营注意,登陆后迅速展开战术队形,肃清滩涂残敌,建立登陆场,等待后续部队跟进。”陆逸刚的声音透过无线电传到各营,语气坚定,“记住,我们是东煌师,是先锋,绝不能在滩涂上停下脚步!”“是!师长!”无线电中,传来各营营长的齐声回应,声音铿锵有力。:()1925:最美好的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