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队只剩四架轰炸机,燃油表的刻度已经逼近红线,勒梅特的法曼faranf222引擎开始发出一阵不规则的轰鸣,燃油即将过度,不够反航,他咬着牙,将油门推到最大,嘶吼着:“瓦西里同志,快投弹!我撑不住了!”瓦西里看了一眼导航仪,投弹点就在眼前,他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投弹指令键,同时用尽全力喊出:“投弹!”这一声喊,穿过无线电,穿过硝烟,穿过炮火,落在每一架轰炸机的座舱里。莉娜率先按下投弹按钮,汉斯的ju-88机腹下的弹仓门缓缓打开,一枚rad-s型原子弹坠出弹仓,带着呼啸的风声,向着福冈市中心坠落;紧接着,勒梅特的法曼faranf222投出第二枚,瓦西里的佩-8投出第三枚,最后一架轰炸机拼尽最后力气,投出了第四枚原子弹。四枚原子弹如同四颗赤色的流星,划破福冈的天空,向着地面疾驰而去,弹身的红色五角星在下落中划出一道耀眼的红光,映红了半边天空。投弹完成的瞬间,瓦西里立刻下达指令:“全体编队,立刻返航!向元山方向,全速撤离!”四架轰炸机同时调转航向,朝着西方疾驰而去,引擎的轰鸣声几乎要冲破极限,勒梅特的法曼faranf222燃油表彻底归零,引擎开始熄火,机身缓缓下坠,他看着身旁的副驾驶,笑了笑:“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去莫斯科吃红菜汤。”副驾驶是一名年轻的法国小伙,点了点头,眼中含着泪:“记得,永远记得。”就在这时,一道耀眼的白光突然从福冈的方向亮起,瞬间驱散了天空的阴霾,那光芒太过炽烈,即便隔着厚厚的机舱玻璃,即便飞行员们都戴上了护目镜,依旧能感受到那股刺目的光亮,仿佛整个太阳都坠落到了福冈的土地上。紧接着,第一声巨响传来,如同盘古开天辟地般的轰鸣,穿过数百公里的空域,震得轰炸机的机身嗡嗡作响,座舱里的仪器纷纷失灵,指针疯狂跳动,玻璃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纹。瓦西里回头望去,只见福冈的上空升起了一朵巨大的蘑菇云,那蘑菇云并非寻常的灰色,而是带着一层淡淡的赤色,如同一朵盛开的赤色雪莲,缓缓向高空升腾,云团的底部是翻滚的火海,红色的火焰吞噬着福冈的房屋、街道、军事基地,日军的高射炮阵地在火海中瞬间化为灰烬,港口里的运输船被气浪掀翻,沉入海底,那面插在九州方面军司令部顶部的太阳旗,在火海中被撕成碎片,随风飘散。第二声、第三声、第四声巨响接连传来,四朵赤色蘑菇云在福冈的上空接连升起,最终融合成一朵更加巨大的云团,遮天蔽日,赤色的光芒映照在朝鲜湾的海面上,将深蓝色的海水染成了耀眼的红,就连高空的云朵,都被染成了淡淡的赤色,仿佛整个天空都成了共产主义的底色。核爆的冲击波以福冈为中心,向四周疯狂扩散,地面上的房屋如同纸片般被掀翻,树木被连根拔起,火海顺着街道蔓延,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福冈市中心的一切,都在赤色的惊雷中化为乌有。那些双手沾满鲜血的日军士兵,那些为侵略战争摇旗呐喊的日本民众,都在核爆的高温与冲击波中,化为了灰烬,曾经繁华的港口城市,瞬间变成了一片人间炼狱,只有那朵巨大的赤色蘑菇云,在高空静静升腾,仿佛在向世界宣告,共产主义的雷霆,终将击碎一切侵略者的妄想。高空的轰炸机编队被核爆的冲击波追上,机身剧烈摇晃,勒梅特的法曼faranf222彻底失去动力,开始向下坠落,他按下无线电,对着瓦西里和汉斯喊出最后一句话:“替我去莫斯科,去红场,去看共产主义的黎明!”说完,他便关掉了无线电,双手离开操纵杆,目光望向那朵赤色的蘑菇云,眼中满是憧憬。瓦西里看着勒梅特的轰炸机坠入大海,眼中噙着泪,却没有丝毫停留,他握紧操纵杆,朝着元山的方向疾驰,汉斯的ju-88紧紧跟在他身后,两架轰炸机在赤色的霞光中,向着西方飞去,向着共产主义世界飞去。护航编队的战斗还在继续,彼得罗夫看着福冈上空的赤色蘑菇云,发出了一阵激昂的呐喊:“胜利了!我们胜利了!”彼得罗夫带领着残存的护航编队,跟在瓦西里和汉斯的轰炸机身后,向着西方撤离,高空的风裹挟着核爆的硝烟,吹在战机的机身上,吹在飞行员的脸上,那硝烟里,有侵略者的绝望,也有共产主义战士的荣光。福冈上空的赤色蘑菇云还在不断升腾,最终抵达了上万公尺的高空,云团的顶部渐渐展开,如同一只巨大的赤色手掌,覆盖在日本列岛的上空,赤色的光芒映照在整个九州岛,甚至能让数百公里外的广岛、长崎看到那抹耀眼的红。:()1925:最美好的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