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陵:" “岁岁、岁岁不要……”"
亓官陵慌了。
亓官陵:" “是爷冲动,是爷不信任你,都是爷的错……”"
亓官陵:" “可是爷太嫉妒了……”"
亓官陵:" “为什么你那么喜欢秦江寒,喜欢到、到……”"
亓官陵开不了口,他说不出步颦和秦江寒那些亲密的过往。
步颦:" “喜欢到什么?”"
步颦:" “陪他看花灯?刻了玉佩送他?为他的笛曲编舞?”"
她说了那么多次,她不喜欢秦江寒了,可亓官陵还是觉得她喜欢。
他还是介意她的过去。
既然如此,那认下又何妨。
步颦解释累了,干脆破罐子破摔:
步颦:" “既然你这么觉得,那就算我喜欢秦江寒吧。”"
步颦:" “他饱读诗书,雅善音律,所以我喜欢他,行了吗?”"
步颦转身离开,态度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可断舍离,当真这么容易吗?
步颦挺直了脊背,一步一步走远,忍着心里的痛,硬是没回头。
她的指甲嵌入掌心,已经鲜血淋漓。
她喜欢他,对方同样心悦于她,她是开心的。
可是感情是需要尊严和平等的。
她的确贪恋和亓官陵在一起的美好时光,可是如果这样的喜欢不平等,她宁愿封锁内心,把和他的一切交集都看作是一场交易。
换言之,既然亓官陵的感情就是看在她乖巧懂事的份上,以施舍的姿态给她一点宠爱,那她不要了。
作者浅浅:" “马上就虐完了,景王爷很快追妻火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