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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组建检测小队定下检测标准(第1页)

黄河兰考段的浊浪在初秋的风里依旧咆哮,拍打着临时加固的土堤,溅起的泥点落在刚支起的检测棚上,留下斑驳的褐黄色印记。沈砚立在棚外,手中攥着李青递来的那张泛黄的纸条,上面用炭笔标注着劣质木桩的辨识要点、糯米灰浆的配比古法,还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泥瓦匠老陈,木工老刘,皆为河工老手,恨赵虎入骨,可托大事。”身后,海瑞正带着亲兵安抚重新返回堤营的河工。改良后的大锅菜香气弥漫在营地的每一个角落,猪肉炖粉条的醇厚、黄豆焖白菜的清甜,压过了黄河水的腥膻,也压下了河工们积压数月的怨愤。自郑州府追回二十万两赃款与大批优质修堤材料后,兰考的氛围已然不同——流民们领到了安家的粗粮,河工们拿到了被克扣的工钱,原本摇摇欲坠的希望,如同被糯米灰浆黏合的石块,重新凝聚起来。“沈大人!”苏微婉的声音从检测棚内传来,她身着素色医袍,手中捧着一个陶制的托盘,里面摆放着数个白瓷小碗,分别盛着从决堤处取来的灰浆样本、河道旁的普通泥土,还有从郑州田庄追回的优质糯米灰浆。“我已按照《本草纲目》与《天工开物》中记载的方法,初步分拣了灰浆样本,只是要确定成分比例,还需专业的泥瓦匠人协助。”沈砚转身走进检测棚,棚内的长桌上铺满了宣纸,上面画着堤坝的构造图,标注着夯土、木桩、石块、灰浆的分布位置。这是李青连夜绘制的图纸,每一条线条都凝聚着老河工数十年的修堤经验。“海瑞公已经帮我们联络了兰考本地的匠人行会,只是经历了这次豆腐渣工程,不少匠人都怕被赵虎的余党报复,不敢轻易出面。不过李青举荐的老陈和老刘,已经答应前来相助。”话音刚落,棚外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两个身着粗布短打的汉子走了进来,一人肩扛着一把泥瓦刀,刀身磨得锃亮,另一人背着一个木工箱,箱子上刻着“刘氏木工”的字样。走在前面的老陈年近花甲,脸上布满了风霜,左手的食指缺了一截,那是早年修堤时被石块砸伤的痕迹;身后的老刘稍显年轻,约莫四十岁,眼神锐利,扫过桌上的灰浆样本时,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草民陈老三,草民刘铁柱,见过沈大人、苏医女。”二人拱手行礼,声音沙哑却铿锵有力。沈砚上前扶起二人,指着桌上的灰浆样本:“二位都是兰考有名的匠人,此次请你们前来,并非为了修堤,而是为了查明决堤的真相。这堤坝并非天灾,而是人祸——劣质的材料,敷衍的工艺,害死了无数百姓,也让数万河工蒙冤。我需要你们用毕生的手艺,为这黄河的浊浪,为死去的同胞,讨一个公道。”陈老三的目光落在那碗劣质灰浆上,他伸出枯瘦的手指,蘸了一点灰浆放在舌尖尝了尝,随即猛地啐在地上,眼中燃起怒火:“这哪里是修堤的灰浆!连最基本的糯米汁都没有,只用黄泥混着河沙,加了点石灰充数。这样的东西,黏不住石块,挡不住洪水,赵虎那狗贼,拿我们河工的命,拿百姓的命当儿戏!”刘铁柱则走到一旁的木桩样本前,那是从决堤处拆下来的湿木,表面已经发黑腐朽,他用木工凿轻轻一敲,木桩的边缘便碎裂开来,木屑簌簌落下。“大人你看,这木桩是刚砍下来的柳木,连水分都没晾干。修堤用的木桩,需得阴干三年,质地坚硬,才能抵御河水的浸泡。这湿木泡在水里,不出三个月就会朽烂,堤坝不塌才怪!”苏微婉拿出纸笔,迅速记录下二人的话,同时将提前准备好的药材研磨工具摆在桌上:“陈师傅,我听闻明代修堤的糯米灰浆,除了糯米、石灰、黄泥,部分河段还会加入桐油、明矾等辅料,增强黏合性与防水性。你能否为我们制定一套灰浆的检测标准?从成分、配比、凝固度三个方面,区分优质与劣质。”陈老三点了点头,走到长桌前,拿起一根细木棍,在宣纸上画出了灰浆的配比图:“洪武年间,黄河大堤的灰浆配比是有定规的——糯米三斗,石灰十斗,黄泥二十斗,桐油半升,明矾一两,加水熬煮至黏稠,冷却后黏合力能与金石相比。到了如今,虽然配比略有调整,但糯米汁是核心,缺一不可。检测的话,第一看色泽,优质灰浆呈象牙白,劣质的则是土黄色;第二看触感,优质的细腻如脂,劣质的粗糙硌手;第三看凝固度,优质灰浆晒干后,用铁锤砸之不裂,劣质的一敲就碎。”他顿了顿,又指了指苏微婉手中的样本:“苏医女还可以用蒸煮之法检测,将灰浆样本放入沸水中煮半个时辰,优质的不会溃散,劣质的会化为泥水。这是我们泥瓦匠世代相传的检测法子,百试百灵。”刘铁柱也不甘示弱,打开木工箱,取出卷尺、卡尺、硬度测试仪等工具——这些工具是他祖传的宝贝,刻着精准的刻度。“木工检测木桩,有五大标准:一看材质,修堤首选柳木、榆木,质地坚硬,耐水腐;二看干燥度,阴干的木桩内部无潮气,重量较轻,湿木则沉重发潮;三看粗细,兰考段堤坝的木桩,直径不得小于八寸,赵虎用的这些,最大的也不过六寸;四看长度,插入堤基的木桩需三丈长,他的这些,最多两丈;五看硬度,用木工凿敲击,优质木桩声音清脆,劣质木桩声音沉闷,一凿一个坑。”,!他拿起卡尺,测量了一下劣质木桩的直径,随即怒声道:“你看,这木桩直径只有五寸,连最低标准都达不到,赵虎为了省钱,竟然用树苗充数!这样的堤坝,别说黄河决堤,就是一场普通的暴雨,也能冲垮。”沈砚看着二人有条不紊地制定检测标准,心中愈发笃定——专业的匠人,就是破解这场材料舞弊案的关键。他转头对身后的亲信吩咐道:“立刻去堤营的库房,将赵虎采购的所有木桩、石块、灰浆样本各取十份来;再去郑州田庄,将追回的优质材料也取十份样本,一一对应,做好标记。另外,召集十名可靠的河工,作为检测助手,协助二位师傅记录数据。”亲信领命而去,检测棚内的气氛愈发忙碌。苏微婉按照陈老三的方法,将劣质灰浆与优质灰浆分别放入陶锅中蒸煮,沸水翻滚,棚内很快弥漫起石灰与糯米的混合气味。陈老三则用泥瓦刀将不同的灰浆样本涂抹在石块上,等待其凝固,准备后续的敲击测试。刘铁柱则用卡尺和卷尺,逐一测量着木桩的尺寸,将数据密密麻麻地记录在宣纸上。就在这时,海瑞走了进来,他手中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豫东胡辣汤,碗边还放着两个民权麻花。“沈大人,二位师傅,辛苦了。这是我让伙房特意熬制的胡辣汤,加了羊肉和花生,驱寒暖身;麻花是兰考的特产,填填肚子。”他将胡辣汤递给陈老三和刘铁柱,二人接过碗,眼眶微微泛红。陈老三喝了一口热汤,哽咽道:“海大人,我们做了一辈子匠人,修了一辈子堤坝,从未见过如此黑心的人。当年我修的兰考大堤,屹立了二十年,洪水来了都不怕。如今这堤坝,才修了三个月就塌了,我们心里难受啊!”海瑞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落在桌上的检测样本上,语气沉重:“正是因为有你们这样坚守本心的匠人,这黄河的堤坝才有希望,百姓的性命才有保障。此次检测,不仅是为了定罪赵虎与王怀安,更是为了制定新的修堤材料标准,让往后的河工,再也不用拿着劣质材料,修着随时会塌的堤坝。我已经拟定了《兰考修堤材料核验新规》,等检测结束,就请二位师傅帮忙修订,让新规成为河南河道工程的铁律。”沈砚闻言,心中一动。海瑞的目光,不仅局限于查案,更着眼于长远的吏治与民生。这正是他与海瑞合作的默契所在——他追查贪腐的铁证,海瑞构建防弊的制度,二者相辅相成,才能真正让黄河安澜,让百姓安居。“海公所言极是。”沈砚指着桌上的检测标准,“我们不仅要检测出材料的优劣,还要将这些检测方法写入新规,设立专门的材料核验官,由匠人行会与河工代表共同担任,从采购、运输、使用三个环节,全程监管材料质量。这样,就算有贪官想舞弊,也无从下手。”刘铁柱放下手中的木工凿,激动地说:“若是真能如此,我们匠人就算累死在堤上,也心甘情愿!以前采购材料,都是赵虎一手遮天,我们提意见,就会被打骂,甚至被赶出堤营。如今有大人做主,我们终于能挺直腰杆做事了!”说话间,亲信带着十名河工,推着装满样本的木车回到了检测棚。木车上,一边是赵虎使用的劣质材料:发黑的湿木桩、布满裂纹的废石、土黄色的黄泥灰浆;另一边是郑州田庄追回的优质材料:阴干三年的柳木桩、棱角规整的巨石、象牙白的糯米灰浆。两者摆在一起,形成了刺眼的对比,连一旁的河工们都忍不住发出了愤怒的咒骂。“大家安静。”沈砚抬手示意,“这些样本,是指控赵虎与王怀安舞弊的关键证据。你们都是亲历者,亲眼看到这些劣质材料被用于修堤,如今,就请你们协助二位师傅,完成检测。每一个数据,每一次测试,都要记录在案,这将是呈递给嘉靖陛下的铁证。”十名河工齐声应诺,随即分成两组,一组跟随陈老三检测灰浆与石块,一组跟随刘铁柱检测木桩。检测棚内顿时忙碌起来:有人用秤称量灰浆的原料配比,有人用卡尺测量石块的尺寸,有人将木桩放入水中测试浮力(干燥的优质木桩浮力更大,湿木则会快速下沉),有人则将蒸煮后的灰浆样本取出,观察其溃散程度。苏微婉的蒸煮测试率先有了结果。沸水中,劣质灰浆早已化为泥水,在陶锅中翻腾;而优质的糯米灰浆则依旧保持着块状,质地坚硬,甚至能在石块上留下清晰的印记。“陈师傅,测试结果与你说的一致。劣质灰浆中无任何糯米成分,仅由黄泥、河沙与少量石灰混合而成,不具备任何黏合性;优质灰浆中糯米含量达到了洪武年间的标准,黏合性极佳。”陈老三拿起一块凝固后的劣质灰浆,用泥瓦刀轻轻一敲,灰浆便碎成了粉末。“这就是赵虎用来修堤的东西!别说抵御黄河的洪水,就是小孩子的拳头,都能砸烂。他把朝廷拨的糯米,都拿去卖了钱,装进了自己的腰包!”,!另一边,刘铁柱的木桩检测也有了重大发现。他将一根劣质湿木桩与一根优质干木桩同时放在秤上,前者的重量比后者重了近三成;用木工凿敲击时,湿木桩发出“噗噗”的沉闷声,而干木桩则发出“当当”的清脆声;将两根木桩同时插入水中,湿木桩瞬间沉入河底,干木桩则漂浮在水面上,久久不沉。“大人你看!”刘铁柱指着水中的木桩,“这就是最直观的证据。修堤的木桩,需要的是耐水腐的干燥木材,赵虎却用刚砍下来的湿木,这些木头泡在堤基的泥水里,不出一个月就会开始腐烂,堤坝的根基也就垮了。更可气的是,这些木桩的长度和粗细,都达不到朝廷的标准,纯粹是糊弄事!”河工们看着眼前的测试结果,一个个义愤填膺。一位年过半百的老河工走上前,指着木车上的废石,哭诉道:“沈大人,这些石块都是我们从黄河边捡的废石,表面光滑,没有棱角,根本无法相互咬合。修堤用的石块,需要的是有棱角的顽石,才能堆砌出坚固的堤墙。赵虎为了省钱,不让我们去山里开采巨石,反而让我们捡河边的废石,这不是明摆着要让堤坝塌掉吗?”陈老三接过话头,走到废石样本前,用泥瓦刀敲了敲石块的边缘,石块当即崩裂出一道缝隙。“这是风化的石灰石,质地疏松,遇水就会溶解。而郑州追回的巨石,是嵩山的花岗岩,质地坚硬,耐水耐腐,这才是修堤该用的石头。赵虎把优质花岗岩卖给了郑州的富户盖房子,用废石来修黄河大堤,其心可诛!”沈砚让苏微婉将所有的测试结果、数据、样本特征一一记录在宣纸之上,每一页都由检测人员、匠人、河工共同签字画押。他知道,这些看似枯燥的数字与描述,将成为刺破贪腐黑幕的最锋利的剑。日头渐渐升高,黄河的阳光变得炽热起来,检测棚内的众人额头上都渗出了汗水,却没有一个人停下手中的工作。伙房的伙计推着餐车走了进来,车上摆着热气腾腾的大锅菜和糙米饭。海瑞亲自为众人盛饭,将肥瘦相间的猪肉、软糯的粉条、鲜嫩的白菜舀进每个人的碗里。“大家先歇一歇,吃了饭再继续。”海瑞的声音温和而有力,“这锅菜,是用追回的赃款采购的食材做的,每一口,都代表着正义的胜利。等查案结束,我们就用优质的材料,重修兰考大堤,让这黄河的浊浪,再也淹不了我们的家园。”众人围坐在检测棚外的空地上,同吃一锅菜,同喝一碗汤。陈老三一边吃着猪肉粉条,一边指着远处的决堤口,对沈砚说:“大人,除了材料的检测,我们还可以检测堤坝的夯土密度。赵虎修堤时,根本没有按照古法夯土,只是将泥土随意堆积,密度连标准的一半都达不到。用铁钎插入堤土,优质的夯土能挡住铁钎,劣质的则一插到底。这也是重要的证据。”沈砚眼前一亮,立刻记下:“陈师傅提醒得是。下午我们就去决堤处,检测夯土密度。另外,苏微婉还发现,劣质灰浆中含有少量的曼陀罗花粉,这东西有麻醉作用,河工长期接触,会头晕乏力,影响修堤效率。这不仅是舞弊,更是蓄意伤害河工的性命。”苏微婉点了点头,从药箱中取出一个油纸包,里面是从灰浆中提取的曼陀罗花粉:“我已经检测过了,这些花粉的剂量虽然不大,但长期吸入,会导致河工精神萎靡、手脚无力。赵虎不仅克扣口粮,还用这种阴毒的法子,让河工们无力反抗他的压迫。”刘铁柱一拳砸在地上,怒道:“这个狗贼!我们河工每天起早贪黑,累死累活,他却用这种法子害我们!若不是大人查案,我们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的头晕乏力,是他搞的鬼!”午后的检测,在决堤口的堤基处展开。陈老三带着河工们,用铁钎插入堤土,果然,铁钎如入无人之境,轻松插入了数尺深;而在旁边临时用优质夯土修建的试验堤上,铁钎只能插入寸许,便被坚实的泥土挡住。刘铁柱则带人测量了堤基的宽度,发现赵虎修建的堤坝,宽度比朝廷规定的窄了近一丈,这也是导致堤坝抗冲击能力不足的重要原因。沈砚将夯土密度的检测数据、堤基宽度的测量结果,都补充到了检测报告中。此时,检测报告已经有了厚厚的一沓,上面不仅有样本的检测数据、匠人与河工的签字,还有现场拍摄的炭笔素描(由苏微婉的亲信绘制),将劣质材料与优质材料的对比、堤坝的破损状况,都直观地呈现了出来。“沈大人,初步的检测标准已经制定完成,涵盖了灰浆、木桩、石块、夯土四大核心材料的检测方法与判定标准。”陈老三将一份装订好的《修堤材料检测标准(兰考试行版)》递到沈砚手中,“这份标准,结合了古法与我们的实操经验,只要按照这个标准检测,就能准确区分材料的优劣,杜绝舞弊行为。”刘铁柱也递上了木工检测的补充说明:“我们还在标准中加入了材料采购的溯源要求,每一批材料都要标注产地、规格、干燥时间,由匠人行会盖章确认。这样,就算有人想以次充好,也能快速查到源头。”,!沈砚接过两份文件,与海瑞一同翻阅。文件上的字迹虽然潦草,却字字千钧,每一个标准,都凝聚着匠人与河工的血泪与期盼。“二位师傅,这份标准,我会连同检测报告一起,上奏给嘉靖陛下。待此案了结,我会建议陛下,将这份标准推广至全国的河道工程,让所有的修堤匠人,都有章可循,有法可依。”夕阳西下,黄河的水面被染成了金红色。检测棚内的样本已经分类封存,检测报告也已装订完毕,十名河工将所有的检测工具擦拭干净,小心翼翼地收进木箱中。陈老三与刘铁柱站在决堤口,望着滔滔的黄河水,眼中的怒火渐渐化为了坚定的希望。“大人,我们能做的,都已经做了。”陈老三说,“剩下的,就看朝廷的判决了。只希望王怀安和赵虎能得到应有的惩罚,告慰那些被黄水吞噬的百姓。”沈砚走到二人身边,望着奔腾的黄河,语气坚定:“他们一定会受到惩罚。这检测报告,就是压垮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黄河的浊浪可以冲垮堤坝,却冲不垮人心的堤坝;贪腐的黑手可以挪用银两,却夺不走匠人坚守的本心。”海瑞走上前来,手中拿着刚刚拟定的《兰考修堤工程监管新规》,上面明确规定了材料检测、工程验收、账目公开三大制度,由匠人行会、河工代表、官府官员三方共同监管。“沈大人,材料检测的铁证已备,下一步,我们就该拿着这份报告,去郑州府围剿王怀安,去兰考堤营生擒赵虎。黄河的冤屈,该洗清了;河工的沉冤,该昭雪了。”苏微婉站在一旁,将装有曼陀罗花粉的油纸包放进药箱,补充道:“我已经将灰浆中含毒的检测结果记录在案,这将成为赵虎蓄意伤害河工的附加罪证。另外,我已经在流民安置点准备了清热解毒的汤药,缓解河工们因接触曼陀罗花粉产生的不适。”夜色渐浓,兰考堤营的灯火次第亮起。检测棚内的长桌上,那份厚厚的检测报告被放在正中央,旁边摆着优质与劣质的材料样本,如同一场无声的审判。沈砚拿起尚方宝剑,剑鞘上的龙凤纹饰在灯火下熠熠生辉。这把剑,是嘉靖赋予他的权力,也是百姓赋予他的期望。“明日一早,兵分两路。”沈砚的声音在夜色中回荡,“我带领亲信,奔赴郑州府,围剿王怀安;海公带领亲兵,驻守兰考堤营,严防赵虎煽动河工反抗。待我生擒王怀安,便回师兰考,与海公汇合,将这两个奸佞一同押赴汴梁,听候朝廷的发落。”河工们的欢呼声在堤营中响起,与黄河的涛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雄浑的乐章。大锅菜的香气依旧弥漫,民权麻花的酥脆,豫东胡辣汤的醇厚,红薯粥的香甜,都成为了这场正义之战中,最温暖的注脚。陈老三与刘铁柱收拾好自己的工具,走到沈砚面前,再次拱手:“大人,若需要匠人协助指证,我们二人愿随大人前往郑州、汴梁。我们要亲眼看着,这两个狗贼,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沈砚点了点头,握住二人的手:“有二位相助,此案定能水落石出。黄河记住了你们的手艺,百姓记住了你们的坚守,这就够了。”夜深了,检测棚的灯火依旧亮着,如同黑暗中的一颗星辰,照亮了兰考的黄河堤岸,也照亮了中原大地的吏治清明之路。沈砚站在棚外,望着滔滔的黄河水,心中默念着:三百万两修堤银,数万百姓的性命,无数河工的血汗,都将在这份检测报告中,得到一个公正的答案。而他手中的剑,终将劈开贪腐的迷雾,让黄河的甜香(大锅菜的香),取代浊浪的腥膻,让中原的大地,重归安宁。远处,李青的身影出现在堤口,他手中提着一盏马灯,灯影下,是他手中紧紧攥着的另一张纸条,上面标注着赵虎在堤营的最后一处秘密仓库——那里,藏着他用于贿赂朝中官员的最后一批赃银,也藏着这场贪腐案最核心的朝堂暗线。而这,将是沈砚下一个需要攻破的堡垒。黄河的惊涛依旧,而正义的浪潮,已然汹涌而来。:()大明食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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