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得到了我得不到的东西。
但这种满足很快变成了更深的空虚。
因为无论她怎么介入,怎么指导,怎么甚至亲自示范,陈宇和晓晓之间的感情,依然牢固。
陈宇看晓晓的眼神,依然温柔。
晓晓对陈宇的占有欲,依然强烈。
他们只是在玩一场游戏,一场有安全词、有界限、有退路的游戏。
而夜猫自己,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游戏。
她的游戏,从一开始就是真实的伤害,真实的背叛,真实的破碎。
当陈宇完全勃起,站在她面前时,夜猫确实惊叹了。
那尺寸,那形状,那硬度,都是她见过最好的。
她蹲下来仔细看,用手指测量,用专业的角度评价。
但心里想的却是:如果当年陆泽川有这样的本钱,会不会对她更好一点?
会不会不那么容易腻?
会不会不找别的女人?
但这个想法很快被自己否定了。
不会的。
陆泽川不是陈宇。陈宇会为了晓晓的欲望,忍受尴尬,接受指导,甚至让她触碰。陆泽川不会。陆泽川要的是掌控,是征服,是新鲜感。
她永远得不到陈宇这样的男人。
不是因为她不够好,是因为她遇不到。
或者说,她遇到了,但已经太晚。她已经不是那个清纯的苏夜,她是夜猫,一身刺,满心伤,再也相信不了任何人。
所以当她夸赞陈宇的阴茎时,她是真心的。
真心地羡慕晓晓,真心地嫉妒,真心地觉得——这样的东西,不充分利用就是浪费
所以她示范,她指导。
她想看看,这样的感情,到底能承受多少考验。
她想证明,再美好的感情,也有黑暗的一面,也有破碎的可能。
她想告诉自己:你看,不是只有你会被背叛,不是只有你会受伤。所有人,都有可能被背叛。
但似乎是她输得一塌涂地。
从来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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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还弥漫着刚才性爱的气息。晓晓瘫在床上,浑身是汗,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陈宇躺在她身边,胸膛起伏,呼吸还未平复。
苏夜站在床边,双手抱胸,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
她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一种混合着欣赏、挑剔,以及某种难以名状的情绪。
“有进步。”苏夜终于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但还差得远。”
晓晓转过头看向她。苏夜的脸上没有笑容,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她走到床边,俯身看着晓晓:“你刚才高潮了几次?”
“两……两次……”晓晓小声回答。
“两次就满足了?”苏夜挑眉,“你的身体明明还能承受更多。陈宇也是,射一次就累了?年轻人这么没体力?”
陈宇的脸红了,有些尴尬地坐起来:“我……”
“不用解释。”苏夜打断他,“体力可以练。但技巧不行,得有人教。”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晓晓身上,“尤其是你,晓晓。你太被动了。做爱是两个人的事,你不能光躺着享受。”
晓晓低下头。她知道苏夜说得对,但她不知道该怎么改变。二十年的清纯教育,两年的传统性爱,已经在她身上刻下了太深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