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晓感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陌生的温热。
那不是尿意,是一种更深邃、更隐秘的涌动,仿佛有什么沉睡的东西被突然唤醒了。
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棉质内裤的裆部已经晕开一小片潮湿的凉意。
视频进展到后半段。
女孩的男友出现了,他被反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团,眼睛瞪得几乎裂开。
女孩望向他,眼神里翻涌着愧疚、羞耻、绝望,可她的身体却在男人凶狠的冲撞下背叛了她——腰肢不由自主地迎合,喉咙里溢出变调的呻吟,最后在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中达到了高潮。
晓晓看完了整部视频。
当片尾字幕开始滚动时,她像一尊石膏像般僵在椅子上,耳机里还残留着女孩高潮时拔高的哭叫和男人野兽般的粗喘。
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地紧贴在最私密的部位,凉意透过布料丝丝缕缕地渗进来。
她猛地站起来,动作太急导致椅子腿刮擦地板,发出刺耳的锐响。冲进卫生间,反手锁上门,背脊重重抵在冰凉的门板上。
镜子里的女孩双颊绯红,眼底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光,嘴唇微微张开,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晓晓拧开水龙头,掬起冷水一遍遍拍打脸颊,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
但那股燥热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冷水泼在皮肤上,反而蒸腾起更暧昧的热气。
“我这是怎么了……”她对着镜中那个陌生的自己喃喃,声音发颤,“我怎么会看这种东西……还……”
还湿得一塌糊涂。
她褪下内裤,浅色的棉布裆部有一片深色的、巴掌大的湿痕,在卫生间惨白的灯光下无所遁形。
晓晓像扔什么脏东西一样把它甩进洗衣篮,从抽屉里抽出一条干净的换上。
可新换的布料贴在依然湿润的皮肤上,很快又被悄然渗出的体液浸出更深的颜色。
晚上七点,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准时响起。
“晓晓,我买了你最爱吃的章鱼小丸子。”陈宇在门口换鞋,声音里带着图书馆坐了一整天的倦意,塑料袋窸窣作响。
晓晓从厨房探出身,努力调动面部肌肉,挤出一个大概算正常的笑容。“谢谢……我去热一下。”
吃饭的时候,她不敢看陈宇的眼睛。
那些画面在脑海里自动循环播放——女孩被按在课桌上时绷直的脚背,女孩望向被绑住的男友时那破碎的眼神,女孩高潮时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扭曲表情。
“你今天怎么了?”陈宇夹起一颗裹着酱汁的小丸子,抬眼看向她,“脸这么红,不舒服吗?”
“没、没有。”晓晓低头扒着碗里的米饭,米粒堵在喉咙口难以下咽,“可能……可能天气有点闷。”
饭后,两人像过去七百多个夜晚一样,陷进沙发里看一部无需动脑的爆米花电影。
陈宇的手臂很自然地环过她的腰,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的长发。
这是他们之间熟稔到近乎程序的亲密,两年时间打磨出的习惯。
但今晚,晓晓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
当陈宇的手指无意间擦过她的耳垂时,她整个人触电般颤了一下。
那股下午在卫生间里肆虐的燥热卷土重来,且来势更汹,从小腹深处轰然烧开,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
“晓晓?”陈宇察觉到她的僵硬。
“我……”晓晓转过头,看向男友近在咫尺的脸。
陈宇长得不算惊艳的英俊,但很干净,眉眼温和,下颌线清晰,是那种让人看着安心、愿意交付信任的长相。
此刻他正微微蹙眉望着她,眼神里盛满毫不作伪的关切。
就是这样纯粹温柔的注视,让晓晓脑子里突然炸开一个可怕的、冰冷却又滚烫的念头——
如果这个时候,有别人在看着我们呢?
如果就在这间客厅的阴影里,有另一双眼睛,正注视着陈宇如何拥抱我,如何亲吻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