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室,只见车间里灯火通明,那台从德国进口的光刻机正冒出刺鼻的白烟。 几个工程师手忙脚乱地切断电源,其中一个小伙子站在设备旁,脸色惨白如纸。 “张总……紫外灯管烧了。”技术主管老王的声音在发抖,“备用管……只剩最后一根了。” 张维的心沉到了谷底。 这台价值三百万美元的二手光刻机,是他们芯片实验室的命根子。用来调试自研的制程工艺,用来培养年轻的工程师,用来……证明中国人也能做芯片。 现在,这根来自德国的特制紫外灯管,要了它的命。 “能修吗?”他问,声音干涩。 老王摇头:“灯管是定制件,国内做不了。德国那边报价……二十万美元一根,还要等六个月交货。” 六个月。 张维眼前发黑。没有光刻机,芯片实验室就是一堆昂贵的摆设。 那些他亲自从清华、北大挖来的年轻人,那些熬了无数通宵设计的电路图,那些刚刚有点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