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心里就恨我,本意就是要毁了我?” 柳望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眼神闪烁,却忽然想起临行前柳老夫人的嘱托,她缓缓道:“我自然是为了你!无论如何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怎么会害你?方才我在外头哭闹,是故意说给殷家那些人听的,我…我是想让他们知道,你在晏府受了多少委屈,让他们对你好些!” “是吗?” 晏观音向前一步,目光锐利如刀:“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哭闹时,字字句句暗指是晏殊逼迫你离开,还提当年他如何侵占二房产业。” “你是怕我嫁入殷府后,晏殊攥不住我了,才故意反水,你原来是想两头讨好?” 这番话精准地戳中了柳望的心思,她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再也维持不住之前的理直气壮,声音也低了下去:“我……你不信就算了,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让你的人放开我,我要回柳家去。” 晏观音抿唇不语,柳望没忍住:“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