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构的声音又恢复了往日柔和,但在冯益和杨存中听来,感觉却已大不相同。 两人依言起身,各自擦泪。 “尔等之心,朕深知之,但非常之时需行非常之事,勿再劝了。坐,坐着说话。” 赵构让杨存中坐下,忽然问道:“那完颜钰,如今怎样了?“ 杨存中犹自心潮澎湃,更是暗暗发誓,纵然粉身碎骨,也定要护得陛下周全。 他见陛下发问,稳了稳心神,改了称呼,回道:“回官家,完颜钰自入了慈幼院后,极少外出,倒也安分。” “据秘探回报,她白日干活还算勤勉,只是时常在梦中以女真语呓语,反复呼喊两人之名,一为‘完颜亨’,另一个是‘主人’。” “臣已命人加紧探查其口中‘主人’究竟是谁,但尚无头绪。” 赵构闻言,嘴角抽动了一下,眼中闪过古怪笑意,摆摆手道: “朕知道了,此事无关大局,不用查了。” 杨存中愕然抬头,见官家没有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