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九年搭建的那个身份——‘在日成功中国人’——在真正的同胞眼里,一文不值。他以为的勋章,在别人看来是叛徒的烙印。”她抬起眼,“而这恰恰是日本最擅长制造的陷阱:给你一套完美的规则、一种极致的美学,让你一点点被规训,最后变成他们系统里一个运转良好的零件,却忘了自己最初是谁。” 陈老若有所思地点头,忽然问:“这和你关注的那个……‘朝雾研究所’,有关系吗?” 问题来得突然,但shirley没有回避。 “有。”她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朝雾’建于1943年,战争末期。一个即将战败的国家,为什么要在一个偏远岛屿上,建造一个深达三十米、用两米厚混凝土包裹的地下实验室?而且从残存资料看,他们研究的不是武器,是……”她斟酌用词,“某种‘非实体信号的捕捉与记录’。” “听起来不像军国主义作风。”陈老说。 ...